千萬別說,她在這麼短的時間,練出一身武藝,足夠將幾個武者斃命。
「不然,派去五個高手都沒有一個回來,不是太詭異嗎?我雖然沒有去看,但推算,應該不少於二十個侍衛。」灰衣男人面無表情,說的萬分平和。
「我居然低估她了——」軒轅淙面色萬分難看,不過細想之下,也是如此,她好不容易保住自己性命,自然要多幾個心眼。
不過,這樣的事實,卻暴露她的謊言。
她若當真跟兒子口中所言,失去大部分記憶,純真無邪跟孩子一般,身邊怎麼會多出來這麼多侍衛?
只有全部記得,才會如此小心謹慎,如履薄冰吧。
那麼,當真是這樣,她才更該死。
居然聳動兒子跟他作對?是活膩了呢……那個小丫頭,羽翼還未長得豐滿,就想要飛的那麼高,一個不小心摔下來的話,可是要小命不保的。
灰衣男人挽起嘴角,說的不咸不淡。「派這麼幾個人去,簡直就是羊入虎口,寡不敵眾,是去送死沒錯。」
軒轅淙驀地皺起飛揚的濃眉,冷眼瞧著身邊的男人。
灰衣男人卻還是說下去,似乎沒有看到主子的表情:「所以還指望那些人替你辦事不成?」
軒轅淙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石桌起身,狠狠地咒罵一聲。
「一群廢物!」
想必上官琥珀,一定在某個角落,嘲笑他的慘敗。
「不過我很好奇,到底是個何等樣的女孩,值得你花這麼多力氣。」男人挑眉,依舊沒有太多情緒。
軒轅淙的眼底迸射出一道冷光,那語氣森然,也帶些不耐。「做好你的本分就夠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灰衣男人摸了摸腰際的那塊玉佩,淡淡一笑:「不如,我親自去會會那個女子?」
軒轅淙大手一揮,沉聲拒絕。「這件事,你別插手。」
「如果就是她殺了我爹,我還要親自去感謝她呢。」他突然笑出聲來,那笑聲並不算壓抑的低沉,而是狂妄的味道十足。
軒轅淙冷眸一掃,大喝一聲:「混帳!太監怎麼會有後代子嗣?」
「這兒又沒有外人,何必假正經?就許太監去青樓,還不許太監養兒子啊。」灰衣男人的笑容,猝然轉沉,那說笑的語氣,也變得陰沉。
軒轅淙冷冷丟了句,「你不過是一個奴才。」
「多謝太上皇,還暫時沒有要我也當太監的意思。」他的笑容轉瞬即逝,玩味的意思,也聽不出有多麼感恩。
軒轅淙瞪了他一眼,那戾氣十足的眼神,居然也無法嚇退這個男人。他低低嘆息,似乎是跟自己說話。「奴才也好,總比不男不女的奴才來的好……」
「他養了你二十幾年,你的狗嘴裡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我這輩子無情人看多了,你也算一個。」軒轅淙的手往他方向一指,不冷不熱地嘲諷。
灰衣男人呵呵一笑,也不急著反駁。「怎麼?太上皇的身邊,還需要有情人?如今睿王爺的有情,你不是覺得很刺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