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軒轅睿的面前,也是這麼楚楚可人嗎?
「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你自己。」琥珀的將螓首埋在雙膝之內,無人看透她此刻的神色,只聽得到她幽幽的聲音,沒有多餘的情緒。「嘴都發青了。」
南烈羲,聞到此處,猝然愣住了。他的手掌,覆上他的唇,她總是不看他,原來也曾經留意過他的臉嗎?他以為,她連看著自己的臉,都不想。
這一句,算是點到為止的關懷嗎?
她即便對他心存怨懟憤恨,也不忘跟他對立,也曾經利用他的軟肋讓他嘗過失敗滋味,但體內養成十三年天生純良的個性,讓她對他還不算殘忍。
畢竟,在谷底明明有獨自離開的機會,不是還回過頭來照顧重病的他嗎?不是因此而被他欺負嗎?其實有時候,她是不近人情,但很大一部分,是他的錯。
「我救你,不圖回報,如果你可以一個人離開,現在就回去。」
南烈羲衣袖一揮,冷冷淡淡丟下一句,走向前方,他若是再待下去,她會覺得他別有所圖嗎?
那個細微的嗓音,微弱地迴響在他的耳旁,幾乎是一場夢,他不敢相信,不敢接受。
「不是說喜歡我嗎?」
他擰著眉頭,英俊容顏,有平日很難浮現的驚愕神色,因為這一次,他的確沒有猜到,他感到太吃驚,太訝異,無法偽裝神色自如。
那埋在雙膝的小臉,在此刻,緩緩抬起頭來,仰首望向南烈羲的方向,她的眼底再無一分凌然犀利,而是平和的像是無波溪水一般清澈。
看著他俊美卻也陰沉的面容,她花了很久的時間,最終卻凝神一笑。
那笑——似乎一刻之間,將南烈羲的嫉妒和怒火,全都熄滅。
好看的細眸笑得微彎,長睫上沾濕的晶瑩水珠是海水凝結,像顆感動的眼淚似的,閃閃動人。
南烈羲雖然面無表情,胸膛里涌動的躁動情緒,生猛又瘋狂,他也不清楚此刻的情緒,到底是什麼。「你聽到了。」
他在茶館對著軒轅睿說的話,她居然在外面,全部聽到了。
「不是說過,我只是一個生嫩的孩子嗎?」她噙著笑容,眉梢眼底都是滿滿當當的笑,輕聲細語。
但她下面的話,卻用溫柔的口吻,咄咄逼人的發問。「韓王現在又是如何?怎麼,被一個孩子吸引住了嗎?對這個孩子動了真情真意了麼?即使背負戀童罪名惡號,也要霸占這個孩子嗎?」
他們之間的距離,好遙遠。
遙遠的即使搭上一座橋,似乎她也無法走到他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