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對她的喜歡,方才才會那麼生氣嗎?因為這個消息,對她而言,是噩耗?被自己曾經痛恨至極的男人喜歡上,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吧。她,一定是這麼想的。
南烈羲凝神望著她的容顏,牽扯著嘴角的笑容,此刻的笑容不算冷漠,不算邪氣,倒是有些牽強生疏的僵硬。
「那些,是我曾經說過的話……我總是以為可以控制一切,成敗,輸贏,生死,的確沒想過會有一日,居然控制不了感情。」
他沒有料到,自己當時對那個十三歲女孩的不屑一顧,居然變成現在她拿來取笑他的笑話。
喜歡,就是他明明知道她有不少不足欠缺,但還是能夠容忍。
喜歡,就是他明明知道她無法回應他,卻還是渴望看到她的笑靨。
喜歡,就是他明明知道她痛恨自己,卻還是要出手維護,但最終總是被她的冷漠刺傷。
喜歡……就是那麼該死的玩意兒。
如果料到了他會因為她而變得不像自己,會如何做?在她成為一個禍害之前解決掉?還是改頭換面對她好一點,免得自己到時候騎虎難下萬分艱難?
南烈羲的一句控制不了感情,卻不知為何,突然擊中她的心,她也曾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才會輸的那麼慘,那麼可悲。她避開她如今的熾熱眼神,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內心莫名的苦澀滋味。她以為她可以變得很灑脫,原來終究不能當做,任何事沒有發生過的釋懷。
「南烈羲,我不准你喜歡我。」她站起身來,面色白了白,心口的悶痛再度來襲,也不知是心悸,還是……因為他的話,讓她心疼。她說著這一句,狠狠推著他的胸膛,幾乎使出所有力氣,想要推開他的身子。
「宮琥珀!」她拿石塊砸他也讓他不快,她用手推他走也讓他不好過,他後退兩步,卻不再如她所願,一把扼住她使著力道的小手,寒意聚在那雙黑眸之內,他面色冷峻,低吼一聲。
她要將他徹底推開她視線所及的地方?她就那麼……厭惡他,無法容忍他,也無法接受他的心意嗎?
他說喜歡她,她居然這麼討厭?他在她的眼底是惡人,所以他的情意,也就是不名一錢,骯髒不堪嗎?想要狠狠把他的心從體內抽出來,然後,重重踩上幾腳,毫不留情踐踏他喜歡她的心嗎?
琥珀甩開他的手,因為過分用力,身影也有些踉蹌,他不自覺又伸出手去扶她,她卻在他的手碰到她肩膀那一刻,刻意避開。
她的心,猛地不堪重負,冷漠背過身去,不看他的臉,語氣決絕:「往後就這麼連名帶姓地吼我吧,你清楚我是誰,不是很好嗎?」
南烈羲扳過了她的肩膀,俊顏壓下,直直望入她的眼眸,似乎要看清她的心,從牙關逼出這一句反問。「你以為我如今做了這麼多事,是因為我可以控制自如?」
因為她是上官琥珀就喜歡她,因為她是宮琥珀就放棄她嗎?如果那該死的感情這麼容易見風使舵,他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為了她,承受自己在她眼底越來越卑微,難道還不夠嗎?
琥珀突然沉默,她望著他此刻紅著眼怒吼的模樣,眼底迎來一片驚痛,他扣住她的肩膀,讓她無法逃離,也無力反抗。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