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在冒險。
她,何況不是呢?
等待的背後,只剩下無限孤寂。
……
沉靜的夜裡悄然無聲,一切仿佛都沒有發生過,只有月色融融,靜默地看著大地。
「現在抱著你,是溫暖的。」
南烈羲清楚她的沉默,是因為在回想著什麼,他卻沒有太早打破她的思緒,直到許久之後,才緩緩鬆開對她的鉗制,低聲說道。
「以前抱我,都是抱著冰塊嗎?既然如此,何必總是糾纏不清?」如今要比誰更加冷漠無情嗎?
他堂堂韓王稱第一,她也絕不敢稱第二。
琥珀擰著眉頭看他,那雙澈明的眸子,閃亮又光彩,因為嗔怒的關係,看來愈發有一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驚艷。
「這兩個月來,你想過我嗎?」他凝神看她,口吻是真真切切的陳懇,他的黑眸幾乎要貼著她的眼眸看她,不讓她的情緒有絲毫逃脫的機會。
琥珀搖頭,他們又不是情人的關係,更不是夫妻,她為何要想念南烈羲?事實上,她忙得無暇分身,無暇去想念任何人。
似乎早就料到她的沒心沒肺,南烈羲淡淡一笑,算是一笑置之。他突然又想到什麼,沉聲道。「想過軒轅睿嗎?」
她微微怔住了,別開視線去,默然不語,到最後,也是輕搖螓首。
「真公平吶。」南烈羲的這一句嘆息,被夜風吹到她的身邊。
她的眼底,突地一熱,仿佛有什麼浮現在她的視線之內,讓她無法看清此刻南烈羲的表情,也不讓自己看清,那是多麼可怕無法壓制的在意,是啊,他對她的在意,只需一眼,就能看出。
她轉過身去,迎著風,淚水毫無聲息下滑落。她的轉身,在南烈羲看來,是拒絕,他凝望著那個嬌小清瘦的背影,心裡的憐惜滿滿當當,幾乎要溢出來一般。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讓他手足無措,方寸大亂。
他的神色蒼茫,啞著嗓子,吐出這一句。「但我想見你。」
為什麼不過短短一句「想見你」,沒有更露骨更直接更令人臉紅心跳的後續,竟就讓她心情複雜不安,甚至……像是整個人給沉入了糖池裡,浸了一身的甜香?那等的甜,就像是她常常給殿下泡製的奶茶一樣,卻又勝過了她以前鍾愛的糖豆,這樣的甜,並不濃烈,卻讓她很難忘卻那等別具一格的滋味。
仿佛他想念她,她並不厭惡?也沒有馬上轉身冷冰冰地告訴他,往後不許不准不能想念她想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