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的關係坐上皇位,軒轅開始不理政事,專心禮佛,過的不羈散漫?讓世人都暗罵他是無用之輩?」
南烈羲笑眼看她,萬分平和:「這些,只能是我們的揣測。軒轅心裡到底怎麼想的,無人得知。」
琥珀猝然被他臉上的笑容暖和了內心,她趁著皎潔月色看清他的俊顏,看著他這麼說下去。「或許遲早有人取代軒轅
坐上皇位,但,我不想把他從上面拉下。或許是尊重吧,對那麼樣一個一夜白了頭的男人的尊重,或許是我的心結,我也說不清了。」
他的心裡,也曾經有過矛盾,雖然他的勢力,要想改寫歷史,並不算難。
而皇位,比起軒轅,南烈羲更能勝任。
南烈羲凝神一笑,眼底全是她,在纖毫畢現的月光下,她的精緻面目愈發晶瑩剔透。「因為,他做的,我不能做到。
」
他自認不是如此深情的男人。
為了心愛的女人,可以一夜白了發。
因為有人做到他做不到的,所以他對軒轅,多少存在幾分敬畏。但又因為軒轅軟弱,他在國事上,照樣自作主張。才
會被人當成是狼子野心的男人,一時間謠傳紛紛。
「軒轅或許也是看在你是南宛之的兄弟,才會對你的冒犯,一直隱忍吧。」
南烈羲默然不語,琥珀的話,也不無道理。軒轅看起來無用軟弱,但朝廷上很多臣子提出削弱他權力的時候,軒轅總
是裝作糊塗沒說幾句就下朝。
是真的糊塗?還是偽裝?
那就是軒轅對南宛之的愧疚,一直延續至今,甚至對南烈羲所做的事,也常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那個人,只消得到正確的時機,或許也會跟南烈羲成為一家人。
不過,世事變化太快,誰也來不及把握。
「我——」琥珀的眼眸,終於定在南烈羲的臉上,她安靜地凝視著他,將他的眉眼都掃過一遍,才低聲說道。「見過
他了。」
「你終於要告訴我你的選擇了?」他扯唇一笑,卻不再驚慌失措。
「我方才不說過了嗎?都結束了。」琥珀蹙眉,揚聲說道。「我放下了,那你呢?」
「你為了說服我也放下對你的感情?」南烈羲卻沒有察覺她的真正用意,俊顏一沉,表情很難看。
「你能夠做到嗎?」琥珀的眼底,浮現些許若隱若現的笑容。
南烈羲沉下臉色來,無雙俊顏上,不知是因為覆上黑暗顏色還是因為情緒作祟,更顯得清冷漠然。他微微怔了怔,卻
無法放任自己,說出違心之論。
纖細的指頭,指向他的臉,琥珀駁斥的毫不客氣。「你的臉上寫滿了三個字,做、不、到。」
在他覺得還有希望的時候,再潑一盆冷水?南烈羲冷眼瞧她,琥珀卻在此刻開口,神色認真。「如果你無法放下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