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你那麼生氣。」
南烈羲的眼底迎來一片驚痛,驀地抱住了他,忱摯又覺得虧欠。「是我對不住你,沒想過你的無心舉動讓我再度看到她,人
一旦瘋狂就會做出可怕的事來。所以你即便叫我等待個把十年,我也是活該,咎由自取。」
一開始,他傷害過她太多次了。
如今,即便是懲罰,他也全部接受。
南宛之的死,讓他站在第三人的角度上,把那感情看得懵懵懂懂,芝容的死,卻是給他初次喜歡一個人的感情,重重一擊,擊倒了原本的南烈羲,扭曲了他的性格,讓他從此之後都無心無情而活?
「你沒有得到她?」琥珀的心裡湧上些許哀苦,他內心的苦痛,她似乎也可以感知。
「一根手指頭都沒有。」他笑眼看她,似乎為了驅散她的懷疑,其實他知道,她並不是嫉妒,而是覺得他可憐。
「你後悔嗎?」琥珀沉默了許久,才貼合他的胸膛,眉眼之處划過一絲寂寞。
「當時心高氣傲,覺得即便沒有強硬背景也成為手握權力的人物,唯獨那麼清冷的女子才能匹配我,相反,其他的女子都沒正眼看過。或許芝容的死,也跟我脫不了干係,不過如今這麼想,也沒什麼用。」
「你恨她不愛你嗎?」琥珀緊緊環抱著他,指節蒼白,幾乎要陷入他的衣料之內。
「她沒有道理愛上我。」南烈羲說的很平靜,一句帶過,如果芝容不曾死去,他早就忘卻那段根本稱不上愛的感情,那不過是對女子的好感罷了,也根本沒有發展下去就扼殺了。
琥珀連連點頭:「是啊,周皇后說過,你根本不會討女人歡心,這麼多年都沒變。想必在意氣風發的時候,性情也不討人喜歡。」
「你已經把她忘了嗎?」她盯著他,再度確定。
「是。」他揉揉她發頂的黑髮,笑的更明顯了。
「只記得我?」她同他相視一笑。
「只記得你,琥珀。」他的笑意在眼底沉斂,這一句話落在琥珀的耳邊,也刻上她的心頭,久久不曾消散。
雙手的溫度,從熾烈,最終變得平淡。她從他的懷中抽離出來,安安靜靜地凝視著他,南烈羲似乎清楚她要說些什麼,黑眸之內的光耀,也變得平和。
「早些回去吧,一路順風。」
琥珀的視線落在彼此緊握的雙手上,她神色溫柔,淡淡一笑,說道。
這一夜,彼此敞開心扉,但無法不離別。
南烈羲只是微微點點頭,卻還是不捨得放手,鬆開她,琥珀察覺的到他指尖的暗自用力,她的心裡划過些許酸楚,原來她也那麼渴望,可以有一個男人,給她忠實毫不動搖的依賴。心裡的空虛,是多少虛名,都無法彌補掩蓋
的,以往因為仇恨包覆才活的那麼艱辛,如今也想要讓自己的心,找到一個停泊的港灣。
那個人,是南烈羲吧。
從牴觸憤怒怨懟,到如今的敞開心扉接受他,也覺得彼此共度的時光是快樂的,她以往總是看到他的可惡,如今也想要了解他的過往,她並不是好無立場就原諒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並非任何人被傷害,都是輕描淡寫,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