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吃,我的手都舉得酸了……」看南烈羲仿佛愣在原地一般不張嘴,她才輕聲抱怨。
南烈羲的眼底,湧上幾分笑,他吃著琥珀送到嘴邊的糕點,雖然他並不喜歡女子偏愛的甜食,但不得不說,這一塊糕點,讓甜,從嘴裡,泛到了心裡頭。
黑眸鎖住她,他的唇卻不肯鬆開她的指尖,仿佛帶著一股子曖昧又邪氣的味道,輕輕含著那指尖甜美味道,不知是那糖粉作祟,還是男人的劣性作祟。仿佛,他的食物並非這塊糕點,而是她的手指,抑或是整個她。
不只是甜,溫熱的暖流,也從他這個動作,一直蔓延到琥珀的心裡,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避開他的視線,自顧自摸了糕點拒絕吞咽。南烈羲卻覺得欣賞她臉紅的姿態實在滿足,淡淡一笑,倒了一杯涼茶,塞入她的手中。「慢點吃,待會兒我騎千里馬送你,不會耽誤時辰的。」
琥珀點頭,朝著他微笑,那一刻,她也願意相信昨夜的苦於無奈和灰暗心情,只是一次出了差錯的直覺。
他和直覺兩者,非要選擇的話,她或許更應該相信他吧。
「還吃嗎?」她垂眸,將又一塊糕點,送到他的唇邊,笑靨燦爛,仿佛一瞬間,迷幻了他的視線。
那一盤隔夜冷了的糕點,卻在彼此的口中,幻化成世間最美味的滋味。
就這樣,他吃一塊,她吃一口,彼此的眼神幾乎化成水了,全然毫不在乎,吃完這一頓樸素的早膳。
陽光落在她滿是笑容的嬌俏小臉上,也落在她脖頸的那顆血色琥珀上,整個人,仿佛都充滿了活力和溫暖。
叫人,沉迷。
「早上就出去了,爺。」
總管替南烈羲從馬房內牽來了一匹黑色駿馬,南烈羲帶著琥珀正走出正門之後,總管走到南烈羲的身側,說道。
「這樣放心了吧。」南烈羲扯唇一笑,擁住琥珀的肩頭,微彎下腰,在琥珀的耳邊耳語一句,神色萬分自然。
大清早納蘭明容就出去了?那麼,是他昨夜就下了命令,總管才照辦的吧。
想來,她的脾氣作祟,居然只是出於一個誤解,琥珀的心裡有些發酸,良久沒有說話。
「走吧。」
琥珀默默仰頭望著他,眼看著他先行坐上馬,他朝她伸出手掌,這一句話,宛若誓言和承諾。
「不會有任何女人代替你,住進韓王府的園子。」
琥珀朝著他點點頭,伸出手去,用力握住那溫熱手掌,他一用力,將她從平地上拉上馬背,穩穩噹噹坐在他的身前,他一手環過他的腰際,將韁繩塞入她的手中,他的一手扶住她,一手揚起馬鞭,馬兒從小跑到疾馳,越走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