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分兩頭,各個擊破。
她倒是要看看,誰才是不堪潰敗的那一個。
她倒是要看看,大贏王朝是否還能有救兵!
半個時辰之後,身穿金色盔甲的俊秀少年,身邊陪伴著一個英姿颯爽的紅衣女子,彼此相望一眼,各自利落地騎上馬背。
昭鶴越手中是一把金色長劍,是皇宮的寶物,他舉高了長劍,紅色流蘇垂到他的手腕,他望著身後井然有序的隊伍,又望了望緊隨其後的琥珀,眼神清亮,高吼著:「殺!」
殺!
殺殺!
殺殺殺!
身後無數個面孔,扯著嗓子大喊,鶴越領頭揮動馬鞭,疾馳而去,兩側是琥珀跟隨幾名中年武將,後面是六千多灰衣士兵,一道往前衝去。
無數雙靴子,馬蹄,踩在黃土之上,揚起很大的風塵。
但琥珀的眼眸,卻煽動一抹艷紅,宛若一把火焰,在其中熾燃,熾燃,燃燒成熊熊大火——將這世間的世俗,貪婪,醜陋,一把火,全部燒掉,全部毀掉!
離得越近,越看的清楚。
黑山之上。
「幽然關。」
領頭的將領抬起頭,好不容易走過那一段懸崖峭壁,雲霧讓將士的步行速度放慢不少,以為要誤了時辰,所幸如今雲霧漸漸散開了,天氣大好,看來,今日的事要成了!
他讀著通過木橋才看到對面的那個山道上刻著的三個大字,一臉歡喜,猝然掉轉過頭去,對面不遠處看清了軒轅睿的臉。
「王爺,我們到關卡了!沒走錯!只要過了這一關,就很快能到達洛……」
洛邑這個字眼還不曾說出口,話音未落,一抹血光沖天。
對面的山道上,猝然出現黑壓壓不少黑衣人,領頭的將領的喉嚨被利劍削斷,整個人跌落山道,墜下懸崖。
「你們是誰?」
將士們方才的欣喜被眼前的血光生生打斷了,一個渾厚的聲音赫然怒吼,但命運卻是一樣。這個士兵,同樣被刺中心口,長劍一挑,他從木橋上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兩個人的死,造成不小的騷亂。
木橋上還未走過來的將士們,如臨大敵,霧氣散的很快,長龍一般的木橋之上,已經有一百多將士,幽然關的那個關卡山道上,那些陌生的黑衣人,一步步逼近木橋。
大贏王朝走在前頭的將士們,紛紛取出利器,長劍大刀長矛,但木橋上已然太過擁擠,人滿為患,哪裡能夠施展身手?而那些黑衣人,卻是緩步走來,特別是領頭的那個男人,一身黑衣素裹,手中的那把長劍看起來有些年頭,使了一手好劍術,走前一步,便是削了一個人頭。
腥風血雨,在那座搖晃的木橋上,發揮到了極致。
「還不後退?」武將大喊著,如今離勝利只剩下一步之遙,偏偏這個關卡,才是真正的煉獄。
前頭是一座木橋,下面是山崖,除非能夠有一對翅膀,否則,如何走開?後頭,大部隊也已經差不多上來了,如今後退,自然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