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柬也不得不加快騎馬速度,追了上去,問著南烈羲,眼看著他走往另外一條小路。
「爺,我們要回去了嗎?」主子沒見到想見的人就折回去,也是頭一回,未免太簡單吧。
「去宮裡。」
南烈羲的薄唇溢出三個字,不再多言。
皇宮。
「你說誰來了?」
陳皇后等的心焦,遲遲沒有聽到鶴越遇險的消息,也不知是耽誤了,還是別的緣由,難道鶴越這般命硬,居然可以逃掉每一個難關?
「大贏王朝的韓王來了。」宮女跪在陳皇后的身前,外面已經是黃昏時分,她是端著皇后的晚膳來的,一句話而已,卻說得緊張極了。
陳皇后猝然欣喜萬分,眼神一亮,想來是有結果了,她白白心急如焚等待整整一天,也是值得的。
一定是事成了,來跟自己要一座城池。
「是嗎?快快請他進來!」
「可是,殿下聽說已經召見他了。」宮女微微怔了怔,只能將實情說出來。
「殿下?什麼時候回宮的?」陳皇后眼底的欣喜,驟然變成一派死灰,她扶著茶几,幾乎要癱軟在地,嗓音也很難恢復平靜自若。
宮女的臉色都發白了:「就在方才。」
「你們這些狗奴才,到底眼底還有沒有本宮!這麼大的事,居然不第一個跟本宮說?」
陳皇后踉踉蹌蹌晃動了身子,卻氣得打了她一個巴掌,宮女不敢哭泣趴在地面上,整個殿堂,都變得冰冷可怕。
宮女伏倒在地毯上,不敢抬頭看陳皇后,受了驚嚇,只能吞吞吐吐地說道:「不是……是姑姑不讓奴婢太早說得……」要不是她當值送晚膳來,誰願意跟陳皇后多言一句話?
「果然是她!好呀,你們一個個都把她捧到天上去了,都不聽本宮的話了。」陳皇后氣得紅了雙眼,驀地掀翻了茶几,茶壺茶碗碎了一地,滿是狼籍。
「看來母后很想念兒臣。」
殿門驀地被打開,一個孩童般清亮的嗓音,傳入陳皇后的耳邊。她驀地身子一震,身影僵硬起來。
「殿下。」
陳皇后的心裡滿是複雜情緒,她擠出一絲笑容,轉過頭去,望向這個少年。
「母后,我打贏了回來,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開心?」鶴越緩緩走到紅木椅子邊,坐上去,笑著說道,很是從容。
她如何還能笑得出來?一個本該死的孩子,居然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甚至,還笑著叫自己母后?
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鶴越見陳皇后默然不語,卻還是平淡說道。「母后,方才剛進宮就聽聞大贏王朝韓王來了,聽說我要來給母后請安,韓王也一道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