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你我二人,必須小心謹慎,可以石壁之內是有玄機,但也可能有機關。」
永爵按住她的手,壓低嗓音說了句,他可只有一個妹妹,若是因為百里山的機關有了閃失,可是很不合算。
他讓琥珀退後,自己耐心將石壁的大半藤蔓全都割開,露出石壁的原貌。
琥珀急忙跟了上去,跟著永爵一道扒開那些藤蔓野草,石壁上倒是沒有任何的古怪之處,藤蔓倒是將兩人的雙手,都割開道道細小血痕。
「天就要黑了,如果我們留在山上,也無處安身,反正來日方長,不如我們明日再來?」
永爵萬分疼惜,畢竟即便琥珀不再是公主,他也希望她跟個嬌貴小姐一樣,渾身上下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在山上耗了大半日,又累又餓不說,扒開藤蔓也弄得滿手是血,不如明日準備些許工具,再來探索。
「我總覺得很快就能打開這一面石壁,永爵哥,再等片刻吧。」
琥珀卻不肯下山,如今山上還有幾分光亮,這石壁全部暴露在自己面前,卻無法走入其中,她當然不甘心,不死心。
以前的上官琥珀,就是性情有些拗,就是不肯輕易放棄。
永爵也沒辦法拒絕,將火把重新照亮眼前石壁,琥珀定下心來,又仔仔細細查看石壁邊緣,驀地眼神一亮。
永爵順著她專注的視線望過去,石壁的最東面,卻有一個凹洞,看似尋常,仔細一看,卻不太尋常。
她輕蹙眉頭,走向那岩壁,凹洞很小,勉強塞得下她一個拳頭,看似宛若一般石壁的天然凹痕,她正想將拳頭塞入其中,永爵驀地拉下琥珀的手臂,沉聲道。
「讓我來。」
琥珀沉下起來,眼看著他將指尖伸進去,暗自推敲撫摩,偏偏那石壁,還是毫無動靜。
「看來一時半會兒,我們是找不出這個玄機了。」
等待許久,那石壁還是紋絲不動,永爵連聲嘆氣,對著琥珀說。
「永爵哥,你知道這玉石的功效如何?」琥珀瞥了這會兒手中的那顆碎玉胚子,眼眸幽沉下去,不冷不熱地問了句。
「冷大夫說過你跟著他當了幾個月的徒弟,怎麼這會兒來考我了?」永爵扯唇一笑,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實在是跟老夫人口中年幼的自己,有幾分相似,完全不循守規矩。
琥珀笑著,說道。「說不出來麼?我以為解藥毒藥,還是跟醫理有關,是有跡可循的。」
「玉石可除中熱,解煩懣,助聲喉,滋毛髮,養五臟,安魂魄,疏血脈,明耳目諸多功效,不只是飾物,也可是一味藥引。」永爵卻是闡述的一字不漏,將藥性藥理,記得很清楚。學習用毒之前,他也是學習過基本的藥理,有時候毒就是藥,藥也能是毒,這兩者,也是相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