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那邊,皇后跟太子還好吧。」
「是,一切都是爺吩咐的,不敢怠慢。」
那是他答應過軒轅褚的,如果太子沒有坐上皇位的才能,自然就無法避免皇位的爭奪,如果一定要讓出皇位,不要讓太子失去對親皇叔的信任和喜歡,那麼,就讓他親自動手。
他也有勝數,奪取江山不是他需要讓步的事,如今,他完成了自己的約定,卻壞了琥珀心裡的全盤計劃。
她是希冀軒轅睿成為這江山的主人,這樣的話,她的抱負,才有用武之地。
只可惜……
他先下手為強了。
「她要先找的人,應該是軒轅睿。」
南烈羲微微眯起黑眸,眼底的森然,宛若可怖惡魔。雖然那殺氣,轉瞬即逝,但齊柬卻還是看到了,他隱忍地問道。
「可是他已經——」齊柬的面色一變。
「她想要找,就讓她去做吧。」南烈羲只覺得心頭煩躁,驀地揚起手,大手一揮,極盡決絕。
「爺有把握嗎?」齊柬的心裡,傳來一陣嘆氣,他實在不知道,為何這兩個人的感情,如此艱難。
齊柬的詢問,卻換來南烈羲的無聲冷笑,雖然同樣是男人,但各自見解,似乎有所偏差。
「你的意思是,她看到軒轅睿的話,就不再回到我的身邊?」
齊柬苦笑連連,不知如何解釋清楚,每當自己主子冷笑的時候,他就心裡多了幾分戒備。「那是因為王妃……不,琥珀小姐跟其他女子不太一樣,所以齊柬也覺得頭痛。」
「因為我如今的身份,以及我要給她的地位,可能會嚇跑她?因為這些,她並不喜歡,也不太想要。」
南烈羲手執韁繩,墨色的眼眸之內,只剩下淡淡的愁緒,因為琥珀的關係,這些日子來他也不曾寬心。
齊柬仰著臉,在京城北方兩方曾經有過一場惡戰,雖然不太嚴重,但南烈羲的身上,也多了幾道傷痕。這些……在主子的眼底,就是沒必要跟琥珀小姐提及的瑣事吧,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曉。
皇位爭奪,原本就很難全身而退,如果不是軒轅睿輸的一敗塗地,那就是爺該去孤獨黃泉路了。
「爺不也受了傷,難道以爺如今的地位,還能得不到一個女人?」
他知道爺的性情並不太好,不過如今都成為國君了,根本不需要學會討好女人的方法,自然身邊不乏鶯鶯燕燕,雖然得不得真心喜歡的那個,但若是想要女人,這全天下也多得是。
如果當真很難走到最後,還不如,早些撒手。
「爺,我想到一個好法子,要不要給琥珀小姐一點顏色瞧瞧?」一看到南烈羲的臉色鐵青,齊柬才驚覺自己的話有了紕漏,他陪著笑,又說了句。「齊柬的意思是,要不要讓琥珀小姐著急一下,才能早日回到爺的身邊?」
「說。」南烈羲冷冷淡淡,丟下一個字。
「齊柬記得,之前那位納蘭小姐不是想跟隨爺麼?既然如此,不如詔告天下,就說爺要讓她陪伴左右,並且給她個名分,不就好了?女人啊,無論多麼特別,多麼古怪,到時候都會嫉妒的。一嫉妒,不就回來了嗎?」齊柬說的理所應當,他也是有家室的男人,對女人的了解不算太少,他的經驗也能讓自己說出一些對策。不管男女,都不希望對方的身邊出現別的人,嫉妒是衝動,有時候也可以利用,讓彼此發覺自己的心意。
南烈羲的眼神,猝然定在齊柬的身上,他寡情的薄唇邊,驀地揚起一抹近乎嘲弄的笑。「齊柬,你的主意真是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