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柬碰了個釘子,有些尷尬:「不好嗎?我覺得肯定有用。」
「無疑是雪上加霜,火上加油。」南烈羲的一句話,毫不給齊柬任何顏面,他說的不冷不熱。
「爺不知道用什麼來挽留琥珀小姐的心,準備一輩子這樣?」齊柬覺得此事,太過棘手,一晃眼,都三年過去了,別的夫妻都是可以共享樂,不能同吃苦,怎麼如今到了最好的日子,反而他們更難相聚?
南烈羲直視前方,有一個聲音,也在詢問自己,是否他不知道要做什麼確定她的心?是否她的心,早已迷失在他無法觸及的遠處?
從不久之前就有件事,不太對勁,他隱隱察覺,雖然因為男人的身份,對瑣事不拘小節,但日子長久了,他也不難發現其中的奧秘。
「你覺得我不知道?」南烈羲扯唇一笑,問的雲淡風輕,卻驀地勒緊韁繩,調轉馬頭。
「爺……」齊柬卻不太清楚,到底南烈羲言下之意為何。
「算了,回去吧。」
等到齊柬察覺,南烈羲早已縱馬離開,只剩下馬蹄踐踏揚起的細微風塵,還在他的眼前瀰漫。
深夜。
很輕的腳步聲,仿佛是踩踏在柔軟的棉絮之上,又像是漫步在雲端,緩緩朝著他而來。
像是夢。
卻又很真實。
木板上的男人,驀地坐起身來,如今屋子內熄滅了燭火,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很難看清是否有任何風吹草動。
這麼快就要斬盡殺絕?
他俊秀的眉宇,緊緊皺起來,將帳幔上的長劍取下,暗暗拔劍出鞘,如果是夢,為何他還能聽到那步伐?
「你怎麼會出現?」
那一把劍,驀地架在那身影之上,等到他看清這個人的面目,他卻猝然將劍鋒移開,一臉詫異。
這些時日都不曾等到她。
他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他還擁有權勢的時候她不曾屬於他,如今他已經一無所有的時候,她更不會來到他身邊,他曾經是這麼想的。
「真是貴人多忘事。」
那黑影,驀地一晃,佇立在他的面前,她冷冷地丟下這一句話,因為整個人在黑暗之中,無人看得清她此刻的表情。
男人將長劍收起了,沉默不語,琥珀話鋒一轉,陡然詢問。「你不是輸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他當然聽出了她的用意,不過,久久不曾回答。
琥珀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她徐徐問道。「百里山不要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