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跟平凡的女子一樣,何時成為一個奢侈的念頭了?
她連聲苦笑,揮了揮衣袖,走的更快。
桃園。
永爵匆匆走入大門,驀地見楚炎朝著他招了招手,一臉神秘地將手中的信,遞給永爵。
「有人托帶來你的信。」
「誰寫的?」永爵仔細想了想,不無疑惑,他獨來獨往,除了苗家相識的幾人,在江湖上鮮少結交朋友。
「那個送信來的人,稱呼寫信人為小鬼主,沒說名字。」楚炎打量著永爵拆開信封的表情,笑著調侃。
「以前的故人?還是,曾經喜歡過的女人?」
按理說,永爵比自己虛長几年,要說不是遁入空門的和尚,在紅塵二十多年,難道從未對女子動過心?簡直是聖人呢。
「是戰書。」永爵皺了皺眉頭,驀地將書信蜷成一團,緊握在手心。
楚炎在心裡低呼一聲,早知道,他應該先扣押那個送信的下人,這回倒是對手在暗,他們在明。「你的仇人?」
「我會會他。」永爵不敢耽誤,匆匆回頭。
楚炎在他身後喊了聲:「帶些人去,免得遭了埋伏。」
「我用毒的手段還不曾淡忘,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如果我半個時辰不曾回來,你再派人去找我,就在西源海邊。」
永爵已然騎上馬,朝著楚炎說完,已然揮動馬鞭,疾馳而去。
不過在海邊等待些許時候,還是不見人影,永爵正揣摩是否中了調虎離山聲東擊西的計策,正急急忙忙牽著馬前行,突地身後有個聲音,喚著他的名字。
不過,在他的名字之前,還多了三個字,聽起來——不太讓人高興。
「該死的宮永爵!」
這嗓音,帶著女子的憤怒,她的情緒跟火焰一般蔓延過來,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一般。
永爵轉過身去,冷冷淡淡望向她,詢問一句。
「你就是小鬼主?」
一身橘色騎馬裝的女子,卻驀地耷拉下臉,她將手中馬鞭指向對面的男人,雖然再報出自己名字太過傷自尊,但她可沒想過他這麼健忘,或許她當真不過是個陌路,不值得他記得?「才半年時間,你居然果真忘了我?我是蘇小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