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爵看到南烈羲還未舉起酒杯,知道他心裡有疑慮,他笑了笑,看了琥珀一眼,解釋的清楚。「以往總是不看好你跟琥珀,不過時間也過去這麼久了,我不得不說,琥珀在你的照顧下過的好。今天是琥珀的生辰,我就當著大家的面,也當著琥珀的面,將這個唯一的妹妹,真的交給你了。」
聞到此處,南烈羲也舉起手邊的酒爵,黑眸一閃,臉上的表情平和親切許多。
「我只有一個心愿,那就是希望你能讓琥珀一直這麼開心,我先干為敬。」
永爵也毫不拖泥帶水,話音剛落,就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南烈羲瞅著永爵的動作,也喝下一杯酒,雖然跟永爵的關係還是有些尷尬,但至少從今日開始,他這個大舅子,不會再對他們有任何阻攔,也不會有任何敵意。
怎麼看,都是一個新的開始。
他如何是何等的身份地位,也無意跟琥珀的家人對立。永爵也能首肯放心將琥珀交給他,當然是個好消息。
琥珀眼看著這兩個男人你敬我一杯,我還你一杯不亦樂乎的模樣,不禁出手攔下南烈羲的酒杯,笑著說道。「也不必喝這麼多酒吧。」
她又望向永爵,跟南烈羲相比,自然兄長沒有那麼千杯不醉的好酒量,如今才幾倍熱酒下肚,永爵的面容已經泛出些許紅光。她柳眉輕蹙,壓低嗓音說道。「永爵哥,你也別多喝了,這麼個高興的日子,要讓我瞧瞧你爛醉如泥的樣子不成?」
「小姐,就讓他們男人喝去吧,這男人們的真感情,有時候可是酒桌上拼出來的。」樂兒走到琥珀的身後,急忙勸解著,不過勸的確是琥珀,畢竟今天是永爵跟自己妹夫拉近感情的日子,他們喝個幾杯酒,還嫌少呢。
「我可怕永爵哥喝醉,以往在桃園,他也絕少碰酒的。」
琥珀輕輕嘆了口氣,鬆了手,任由他們去喝酒,這回說的無可奈何。
樂兒對著琥珀耳邊說了句:「永爵少爺那是偽裝的好,依我看,他至少能喝三十杯。」
楚炎也點頭,永爵雖然喝酒容易臉紅,但不代表他就喝不了酒。他笑著說道,免去琥珀的後顧之憂。「是啊,琥珀,別擔心,就算醉了,我也可以把永爵扛回屋子,讓他痛痛快快睡一覺。」
「可我覺得他們喝的並不痛快,相反,有些彆扭呢。」
琥珀望向這兩個男人,頓了頓,才緩緩開了口。
「要是彆扭,那就是還喝得不夠——」楚炎站在男人的立場,這麼解釋,不過今天看來,說不準往日這妹夫跟大舅子,關係就要很不錯了。
果不其然,南烈羲揚手,命令宮女端來美酒。「拿酒來。」
「不醉不歸!」
永爵也跟著說了句,不過眼神已經有些恍惚,說的倒是氣勢洶洶。
自從跟奶奶與琥珀相認而來,今天似乎是他最高興的一天。
他細心守護的妹妹,找到的這個男人,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琥珀終究垮下肩膀來,她望著眼前的男人們,內心升騰起一抹複雜的情緒,沉默了許久,她終於也牽扯起一道笑容,從宮女手裡取來酒壺,親自替他們斟酒。
夜,深了。
永爵有了幾分醉意,不過還能自個兒走出門外,楚炎扶著永爵跟樂兒一道離開了,只剩下琥珀跟南烈羲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