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她說夠了。」簡簡單單兩個字,小姐說出來的時候,卻是眼波不閃,一片漠然。樂兒搖了搖頭,卻只能傳達琥珀的話。「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不再糾纏的夠了嗎?
她知道永爵的個性,絕不可能放任不管,卻不讓他再生是非。
即便在此刻,傷心之餘,還是想要維護那個男人?
如果他好手好腳的話,為何不親自來桃園!永爵內心幾乎篤定,這一場浩大爭執,肯定是南烈羲的過錯!
蘇小蠻正從庭院走過來,她如今在桃園也住了一兩個月的時間,跟永爵的關係也親近了許多。她親口對永爵說,她不在乎他說的那些話,她一輩子只想跟著他,這回,永爵終於不再趕走她,正在兩個人感情越來越好的時候,沒想過琥珀突然回來,桃園的氣氛,似乎也突然變得冷冰冰的。
她狠狠地說道,已然將琥珀,當成自己的妹妹一般維護,凶相畢露。「琥珀不讓你出手,不如讓我去,一定將那個負心漢打到跪地求饒!」
「那也好。」永爵點頭,琥珀規定他不能出面,沒說過別人不能去討伐南烈羲,反正蘇小蠻的劍法高超,雖然不一定是南烈羲的對手,至少也能給他一個教訓。
「我說你們呀,就別惹事了,小姐一定不想要你們為她出頭的。如今心病還需心藥醫,你們真打算拆了這門親事姻緣麼?」
樂兒見永爵跟蘇小蠻一個鼻孔出氣,不禁又氣又急,急忙壓低聲音勸誡道。
「我只知道,女人一定要跟著能夠讓她開心的男人身邊,其他的,都無所謂了。琥珀妹妹跟了那個人不開心,那為何還要留著這門親事?你們中原人什麼規矩呀……」蘇小蠻皺了皺眉頭,這般抱怨道。
「我也同意小蠻的意思,如果南烈羲不能給琥珀幸福,只能讓她傷心難過,往後的幾十年叫我這個當兄長的如何安心?」想到琥珀落魄歸來,永爵就止不住一陣心痛。
「遭了,屋子裡什麼聲響?」
樂兒耳朵尖,驀地聽到屋子裡的動靜,像是茶杯摔落地面的聲響,她面色一沉,急急忙忙掉頭跑進屋子裡去。
琥珀支著身子起來,她身畔的茶几之上,已然落下一個茶杯。
她面色虛敗,仿佛還在睡夢之中,朦朦朧朧。
「小姐,你別動,我來撿起來。」樂兒趕到琥珀的面前,拾起了那茶杯碎片,掃了地面,才低聲問了句。
「小姐你要什麼東西?」
「我只是口渴,想倒杯水罷了,就是睡得糊裡糊塗,打翻了茶杯。不過庭院裡有人說話的聲音,是永爵哥來了?」
琥珀微微一笑,笑容萬分微弱,她從樂兒手邊接過一杯清水,喝了幾口,才望向門外。
「琥珀妹妹,我可以進來嗎?」
門口傳來蘇小蠻的聲音,她徵求琥珀的意見,在桃園生活的這些時間,她收斂了不少習性,刁蠻的個性似乎也溫和許多。
「小蠻,進來吧。」
琥珀倚靠在床頭,她像是做了一場漫長的噩夢,休息了十來天,如今她也回過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