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並不一樣。
雖然,南烈羲對她犯下的過錯,她是絕不可能就這麼原諒他的。
蘇小蠻跟樂兒坐在一旁,下個月就是她跟永爵成親的好日子,樂兒正在將一些中原的禮節跟樂兒說,說了一會兒,蘇小蠻擰著眉頭看著琥珀,拉了拉樂兒的手,輕聲說道。
「兩個人都挺不容易的。」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看小姐也沒有真的放下,也許再等等,就能破鏡重圓了吧。」
樂兒嘆了口氣,也能這麼期盼。
如今桃園一個個都成雙成對的,留小姐一人將孩子撫養長大,小姐心裡的孤單,想想都是苦的。
琥珀垂著眼眸,手掌之內躺著一朵粉黃色的花朵,她怔怔地望著這朵花,被她的美麗所吸引。
她的嘴角,緩緩的,柔柔的,生起一朵笑花。
沒想過一個月之後,南烈羲又來了桃園。還有兩個月琥珀就要臨盆,他自然放心不下,不過這回,他依舊是站在門口看著她。
他也不知,這段感情,是否只是他一個人勉強得來的。
他真是胡攪蠻纏。
他坐在窗邊,笑了笑,對自己不受控制的行徑,也只能自嘲一回。
之後的兩個月,他來桃園的次數,更加頻繁了。有的時候,是琥珀知道的,有時候,琥珀不知曉。
直到這樣忐忑過活,終於到了琥珀臨盆那一天。
他面無表情,內心是滿滿當當的緊張,那是他面對千軍萬馬都不曾有過的情緒。
他緊握拳頭,仿佛一刻的短暫時間,都漫長的像是一年。
永爵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觀望著南烈羲的表情身影,也只能無可奈何嘆了口氣。今天正是冬天的晴日,太陽曬得人暖暖和和的,永爵堅信今天琥珀一定可以平安。
漫長的時候,終於過去。
歷經千辛萬苦,琥珀生下來一個兒子,雖然不比樂兒的孩子圓胖個頭大,但是五官看著格外可愛,招人喜歡。
永爵趁著琥珀還在昏迷的時候,將襁褓抱著給南烈羲看了一眼,不管他們夫妻之間感情如何,孩子呱呱落地,南烈羲總也該看看孩子模樣。
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嘴角眸子的笑,帶著溫暖,已經是答案。
「你這回為了等待琥珀安心產下孩子,都留了四五日了,趕緊回去吧,國不可一日無君,孩子既然生下了,你就不必擔心孩子。還是想想看,能不能夠挽回才是最重要的事。」
永爵這般吩咐,琥珀生下了孩子,他也就放下心來,如果往後跟小蠻生下的孩子有任何殘缺,他也就不必過分自責。琥珀的兒子,也是宮家的骨血。
南烈羲點頭,對永爵如今又多了一分感激,他拍了拍永爵肩膀,又不舍地看了這個粉嫩的孩子一眼,才頭也不回騎馬離開。
時光匆匆,如今琥珀生下兒子,也有半年時光了。
但南烈羲從未從她的回憶之內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