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烈羲揚起嘴角的笑意,俊美面容也顯得輕鬆許多,往日的風華魅力,似乎又一瞬間回來了。
琥珀瞥了一眼,將孩子放在床上讓他安睡,卻又沒說話。
「琥珀……想要跟你一起走到最後……」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琥珀雖然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掙脫開來,她聽著他低沉的嗓音,內心也有些許動容。
「你還愛我?」
她問著他,眼底平和。
他點頭,握著她的手,更加緊窒了。
琥珀回頭看他。
「如果想到我哭,你會心疼嗎?」
「既然是我的過錯,你何必生氣哭泣?我想見你卻又不敢太過頻繁來見你,就是不要你哭泣——」他自然心疼的厲害,並非她為了他冒險生下子嗣而心疼。他愛她,卻又無法因為那個過錯而毀滅自己。
「若我想抱你。」琥珀頓了頓,眸光放軟幾分,落在南烈羲的面容上。
他怔住了,卻不由自主伸出雙臂,將她抱在懷中。
這樣的感覺,溫馨美滿,他已經等待了兩年了。
琥珀倚靠在他的肩頭,安安靜靜地聆聽內心的聲音,她不想再說原諒兩個字,雖然他的過去讓她很難接受,或許當真是一分陰差陽錯的緣分,但一直陪伴著她的人,還是他。
不知不覺,她的眼淚,無聲息地溢出,已經沾濕了他的肩膀。
「你的傷——」
「好了,都兩年了,如果還不好,我早就不在這世界上了。」他笑著開口,她願意問一句,代表她多半是關心的。
那一劍的疤痕很長,卻也因此而再也看不到之前那個淡淡疤痕,隨著納蘭芝容的死去,如今胸口的疤痕,只剩下刻骨銘心的愛。
「我可沒有這麼輕易放過你——」琥珀咬牙,逼出這一句話,她要他別休想用兩年時間的殷勤,就能夠將她的心挽回。
「那就繼續考驗我,兩年都等了,反正我不會再娶任何女人,何時你消了氣,我們再一道回去生活。」
南烈羲將她抱得更緊,如果不讓回憶繼續對他們嘲笑,只能用更堅固的感情,將那些陰霾徹底擊碎。
「我相信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如果你什麼時候無法遵守約定,我就不讓孩子見你——」
她說著賭氣話,面容之上,淚痕閃爍。
還真是,最毒婦人心呢。
「好好好……」他已經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就在前方,如今當真篤定了,他也希望她不要太簡單原諒釋懷,這樣的話,他們未來的感情,才能更堅不可摧。
他的笑容,在俊顏上滿滿當當,也融化了她的眼眸。
「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他摟了摟她的肩頭,笑著說道,等到她平心靜氣,他才伸出手,擦拭她面容上的淚痕。
他的眼,會燙人。不然她的臉頰不會因為他的視線而逐漸灼熱起來。
南烈羲的手掌貼在她的夫頰上,將一個吻,輕輕烙印在她的唇邊,他不敢太過霸道,生怕琥珀推開她。他不想……再狠狠傷透任何人的心,無論是有心抑或無意。
特別是他心愛的琥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