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程眠的手指玩,問:「奶奶手好些了嗎?」
「好多了,別長期泡水就行。」
「那就好。」裴縱之和他商量:「難得來一趟就多呆兩天,敬城好玩的地方有很多,我帶你去逛逛。」
「不行。」程眠無情拒絕:「明天就得回去。」
「這麼快?」
「出門太久,奶奶會擔心的。」
裴縱之和他討價還價:「後天走,我送你回去,要是擔心奶奶,我明天把她接過來。」
程眠被逗樂了,「別折騰,奶奶不愛出遠門,除了逢年過節,哪也不去。」
比如小的時候,奶奶的兩位兄長還在,雖然不在安城,但每有什麼節日都會帶上程眠去拜訪,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記憶中兩位舅爺爺都很好相處,每次去都會給個紅包,還會塞滿兜兜的瓜子和糖,後來一位生病去世了,一位被孩子接到了工作的地方定居,相隔千里。
裴縱之立馬下了決定:「那等過年我再接她老人家,敬城每年都有舞獅表演和煙花秀,她一定喜歡。」
這才八月份,就開始說過年的事情了。
程眠翻了個身,背心貼著裴縱之的胸口。
一起過年嗎?
倒也是很不錯。
見他沒回答,裴縱之捏捏他腰間的肉。
程眠確實有些困了,又被他纏的不行,嘟囔道:「到時候我問問吧。」
-
第二天,程眠是自然醒的。
裴縱之已經起來了,正坐在床頭用平板處理工作上的郵件。
程眠剛一動,他就側頭看了過來:「我吵到你了?」
說著,順手將平板按熄了。
「是我自己醒的。」程眠下意識往窗外看了一眼,但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見。
「七點。」裴縱之低頭吻了下他的額頭:「再睡會兒?」
程眠平時也是這個點起床,搖搖頭:「不了。」
於是兩人都起了床。
刷牙時,程眠才發現髒衣簍里自己的兩件貼身衣物不見了,一條是昨晚上洗澡時丟進去的。
還有一條……是裴縱之丟進去的。
扔掉了?
他眨了下眼睛,不敢多問。
洗漱完,程眠在浴室和臥室找了一圈兒,連垃圾桶都看了,沒有發現。
帶著疑惑又找了圈兒,仍舊一無所獲,於是應著頭皮去找裴縱之,最後在陽台找到了人。
「裴縱之,我的衣服你看見了嗎?」
說完才發現男人正在打電話,他趕忙閉嘴。
但已經晚了。
電話那頭,先前還嘮叨的裴母立馬來了精神:「家裡有客人?小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