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研藤四郎肯定是想自告奮勇,根據資料介紹,他平日裡會自己搞些藥物研究,研究人員的通病指不定也有。
我覺得我完全抓中了重點,邏輯完美,毫無問題。
所以藥研藤四郎現在是想把刀遞給我又怕我拿自己手指試刀心存猶豫?
在他開口之前,我主動向他伸出手,體貼的先開口,“給我吧。”
藥研順從的把短刀遞到我手裡。
我覺得短刀比較順手,可能是重量輕。
看著手裡鋒利的短刀,情不自禁摸一把……
我特麼蛇精病了嗎為嘛老是想不開手賤去碰刀刃!
我得了手裡握著刀就情不自禁摸刀刃的病了嗎?!
強行忍住抱住手指滿地打滾的衝動,我僵著臉裝逼到底,“有什麼感覺?”
“大將!”藥研錯愕極了,連忙給我受傷的手指包紮,“刀刃很鋒利,請不要用手去觸摸,會受傷!”
“……小烏丸沒跟你講嗎,我在採集數據做研究。”
“不,小烏殿只說大將手指劃破了。”藥研搖頭,忽地,他遲疑道:“難道大將手上那個傷是摸了小烏殿的刀劃傷的?”
“……”我無言以對。
“請恕我直言,不知道大將要做怎樣的研究,觸摸刀刃這種行為……”
“太愚蠢,你想這樣說嘛?”我打斷他的話。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藥研果然改口道。
“我這麼做自有我的道理。”我語氣輕淡的給這件事定性。
看看自己兩根包紮起來的手指,內心是崩潰的,這種自討苦吃的操作我居然搞了兩回!不過真的很鋒利啊,看到流血了我才意識到手指受傷了,剛摸上刀刃的瞬間都沒感覺到疼。
我放下手,看向藥研,既然小烏丸沒把我瞎忽悠他的話跟藥研說,我對他說“給我吧”時為何立即遞上了刀?
似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藥研抿抿唇,終於下定決心般開口了。
“我的弟弟們受了重傷不能輕易挪動,還請原諒他們不能親自前來見大將。”
我頓時恍然大悟,是說之前那個吧,狐之助突然跑回來說時之政府駁回我的申請書還要截胡,氣得我當下揮筆繪製魔法捲軸,都把這件事忘記了。
居然傷到不能動,這我還真沒想到,還沒來得及翻看刀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