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啊,主人又咬痛我了!”鶴丸國永嚎叫。
“現在的力度剛剛好。”藥研義正辭嚴。
我覺得這對話聽著沒問題吧,別人好像不是這麼想的。
旁邊傳來的聲音特別糾結。
“藥研哥……那個,你難道不覺得你跟鶴丸的對話……很糟糕?”
藥研跟鶴丸國永看過去。
我也看了過去。
橙色長髮藍色眼睛看起來就像個少女其實是男孩子的短刀滿臉糾結,面色古怪,“別刃聽到了還以為你們在做糟糕……奇怪的事情。”
藥研:“只是給大將按摩而已。”
“但是聲音……”
小烏丸捧著一杯茶,淡定喝一口。“若是有人想歪了,為父必定會好好教育。”
我鬆口,放過鶴丸國永的手,悶悶不樂,“好了沒?已經不用按摩了吧,我覺得我好了。”
手一獲得自由,鶴丸國永立馬收回手,看著上面的牙印滿臉心塞。
藥研考慮了一下,收回手,“既然大將這麼說,就結束吧。不知道大將對我的服侍可還滿意?”
我噌一下爬起來坐好,聽到他的話只想糊他一臉,我在你內心的人設不是個無理取鬧冷血無情見死不救的渣渣嗎,這麼快就改人設了嗎,還態度一百八十度變化,成了個鬼畜大魔王,還是說醫生都這樣?不,我也算是醫生,我就沒這麼鬼畜,我可溫柔了。
“滿意滿意,我覺得本丸里每個刀劍男子都應該趴下來按摩按摩。”我對藥研豎起大拇指,笑得格外陽光明媚。
懷裡抱著一隻毛茸茸的小老虎,我坐在了矮茶几前,剪著妹妹頭的小短刀殷切的給我倒了一杯茶。
小烏丸放下手裡的茶杯,看向我,突然驚訝道:“茶梗豎起來了,是個好兆頭。”
我低頭看,茶杯里果然有根茶梗豎著沉沉浮浮。
“本丸除了粟田口,還有其他刀劍男子重傷未治。”小烏丸語氣平靜,什麼意義都沒有,只是單純的陳述而已,“主殿治療能力出眾,恢復的也很快,除了體力跟不上。自從前任草霸霸離職,本丸刀劍男子便失去了靈力供給與治療,受了重傷只能硬撐著。這裡每個都是為父可愛的孩子,為父實在不忍心讓他們一直忍受重傷的痛苦,苦苦支撐,如果可以,只恨不得全部馬上恢復。只是不知道主殿的意思是……?”
我:“既然還有就繼續治療,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拖著。”
話音落下,我發現周圍貌似突然死一樣安靜。
藥研:“草霸霸?”
鶴丸國永:“那個申請真的成功了?時之政府把審神者的職稱改成草霸霸了?!真是嚇到我了!!”
小烏丸頷首,“現在草霸霸論壇已經沸騰了。恐怕有很多人都不滿突然改成這個職稱。”
“噗哈哈哈哈……!!”鶴丸國永噴笑,狂拍面前的矮茶几。
“所以,現在審神者不叫審神者了,改叫草霸霸?”藥研眼鏡滑了下來,目瞪口呆。
“時政要瘋了吧!審……咳咳,草霸霸們肯定會抗議。”鶴丸國永歪在矮茶几上,快笑出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