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介意。”我立馬說。
藥研噎了一下,扶扶眼睛,滿臉無奈,“大將,您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我奇怪看他。
藥研貌似更無奈了。
藥研按上我的腿時,我嗷一聲。
藥研按上我的背時,我嗷一聲。
藥研按上我的手時,我嗷一聲。
藥研……
屋檐上突然倒掛下一個白色人影,“藥研,你原來有這種嗜好?”
我看他。
藥研看他。
小烏丸看他。
弟弟甲乙丙丁看他。
被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對方也不慌,驚愕的睜大眼睛,“真是嚇到我了,粟田口的短刀們全都恢復了,這麼快!?”
藥研收回目光,手上動作一點都不猶豫,“大將,請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會讓其他刃誤會的。”
我嗷嗷叫,“疼疼疼……!”
藥研:“痛則不通,通則不痛,大將平日裡一定疏於鍛鍊。”
我去,這個身體構建出來才多久,全部用來鍛鍊都沒用啊,雖然我平日裡的確不鍛鍊,這麼大力,痛是肯定的啊,我又不是橡皮泥。
我趴在榻榻米上,就像一條鹹魚。
鶴丸國永從屋檐上跳下來,跑到屋子裡來,坐到我面前,一隻手托著下巴,看著我,金色的眼睛裡滿是興致盎然,“主人真是出刃意料。”
這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架勢,我伐開心了。
我向他伸出手。
“咦咦咦,要跟和鶴握手嗎?”鶴丸國永笑眯眯的把手遞過來。
我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上去。我不嗷一嗓子,藥研按痛了,我咬的就用力。
然後就變成了這樣。
“嗷嗷嗷……藥研輕點,主人疼了!”鶴丸國永嗷嗷叫。
“已經很輕了。”藥研道。
過一會兒,鶴丸國永又嗷嗷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