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角有細細的汗意滑下來,浸濕了鬢角的黑髮,冷硬的五官充斥著忍耐的氣息,可是就是這模樣,居然讓她羞恥地濕了。
林晚秋垂著眼不敢再看他,被他帶著來來回回地撫摸著那一處。
碩-大的頭部,粗-壯的部位,想像著待會可能發生的事qíng,心跳更加劇烈。
白沭北的唇從額頭落在了她鼻樑上,帶著珍視而小心的力量,林晚秋知道這一切都不屬於自己,可是這是她深愛多年的男人,那種和他如此親昵的感覺很甜蜜,可是又有種煎熬感,當真是冰雪兩重天一般。
他的吻綿密地落在臉頰上,最後停在唇-瓣間,他靜了片刻,這才伸手握住了她胸口緊貼著他的那兩團白-嫩。她微垂的視線,剛好能看到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揉-捏著自己,在他手中變換出煽qíng的模樣。
從未被人採擷過的紅蕊,此刻被他按壓的微微脹紅,他將她壓進被褥間,低頭用舌尖舔-舐著,似乎味道極好,很久都不見他鬆開。
林晚秋心口還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漸漸變得粗重,有些近似野shòu。
他並沒有像小說或者電影那樣亟不可待,而是耐心地逗-弄著她,直到探到她沿著腿-根往下流的濕意,這才緩緩解開皮帶。
林晚秋到現在依稀記得他伏在自己身上,與她結合的那一刻,那聲沉重而xing感的喘息。
幸好他整個過程都沒有說什麼讓她難堪的話,這讓她還能催眠自己,或許那一夜並非完全是個替身……
-
“想什麼?”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她的遐思,dòng房夜還走神,這讓那霸道的男人臉上微微有些不愉快,“這時候還在走神?”
他捏了捏她的腳踝,林晚秋皺眉,他卻惡劣地笑起來,撐著chuáng墊俯身與她接吻:“看來還不夠累。”
林晚秋已經被他放在了chuáng上,火熱的唇舌帶著按耐不住的qíng-yù,他撩-撥著她,似乎要將她完全灼燒一樣,一雙寬厚有力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
她身上還穿著敬酒服,紅色的旗袍,紅艷艷地襯得她一張小臉白皙素淨。
他解了幾顆扣子覺得礙事,居然直接伸手從開叉的地方摸索上去,林晚秋微微揚起下巴,腿也不自覺配合地分開。
“嘶——”
她還沒回過神,腿上的絲襪已經被他直接撕破了,她驚訝地睜開眼,對上他玩味又惡劣的壞笑。
林晚秋抬腳想踹他:“你現在像日本電影裡的變-態。”
白沭北微微挑眉,也不生氣:“這是qíng趣。”
他說著已經將她完全壓進被褥間,一雙長腿上還掛著大半截絲襪,他修長的手指從腳踝一路撫摸上去,居然直接低下頭含住了她羞恥的部位。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他這樣,還是被滅頂的快-感幾乎bī瘋了,林晚秋緊緊攥著身下的chuáng單,骨節用力到發白。
他隔著底-褲用舌尖碾壓她那粒敏感的小ròu-芽,偶爾會刮擦過周圍敏感的部位,不輕不重的力道,帶了雙倍的刺激。
林晚秋的長腿架在他肩側,腿-根的肌ròu都緊繃起來,偏偏最柔軟的地方又被溫柔進攻著。她能感覺到自己漸漸變得濡濕,之前那些緊張的qíng緒都化作一灣chūn-水,汨汨地回應著他。
她羞恥的想要往後退,卻被他掐著腿-根按的死死的。
白沭北抬起頭時眸子幽沉難辨,他深深注視著她,這才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你這樣讓我很有成就感,不需要害羞。”
林晚秋咬了咬還沾染著他味道的下唇,感覺到他說話時那滾燙的硬物已經在小腹處來回摩挲著。
-
白沭北無疑是最熟悉她身體的,深知該如何開啟她最隱秘的qíng-yù。
身下的女人如綻放的紅色花朵,綿軟地攤在他身下,隨著他劇烈的顛簸而失聲尖叫,一頭黑髮在白色chuáng單上晃dàng著迷人的波紋,胸口呼之yù出的兩捧雪白,來來回回搖曳著,似是隨時都要彈跳出來一般。
緊緻溫熱的容納讓他喉嚨發緊,小腹更是熱脹的厲害,白沭北看著她沉迷於自己的誘人小臉,思緒居然也有片刻的恍惚。
林晚秋伸手勾著他的頸,嫣紅的嘴唇微微開合著,從他俯視的姿態還能看到她一條小舌在唇間微微哆嗦著。
這樣子真是——
白沭北將她一條長腿抬得更高一些,幾乎筆直地抬起,他站立在chuáng邊,一跳腿跪在chuáng沿上,自上而下地進攻,撻伐的力度幾乎讓她窒息。
林晚秋眉心一擰,全身的細胞都好像隨著那一處開始驟然緊繃,她只剩下不住喘息的力氣,連抗爭的話都變得好似撒嬌一般:“混蛋,這樣好難受。”
這樣的畫面讓人血脈賁張,他微微垂眸就能看到她身下不住吞-合的景象,那粉嫩的那瓣花蕊將他吸得極深,好像捨不得他離開一樣,只要稍稍帶出些許,她就會不自覺地又將他含回去。
簡直快瘋了。
白沭北忍得額頭都是細汗,聽著她含嗔帶怒的話語不由勾著唇逗她:“哪裡難受?”
林晚秋瞪著他,可是被他惡劣地狠狠一搗,全身竟好似通了電一樣。
她一陣發抖,白沭北能看到她原本微微脹紅的兩瓣劇烈顫慄,像是漂亮的花朵里泌出甜蜜的汁液,畫面美得驚人。
他呼吸一窒,身下抽-送的更劇烈,她剛剛泄過的身體敏感極了,嗚咽著快要哭出聲:“不要了,好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