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葭見他看過來,就說:「別睡著了,等會輪到我們。」
我們要說什麼呢?這些人會問什麼呢?你就不擔心他們會問一些難堪的事情嗎?
「...其實最近有一些有關你的私生活的傳聞,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林芋深深地盯著那個主持人,好半天,她公式化地微笑了一下,語氣很輕快:「對無稽之談有什麼看法?」
到這裡還算是借個筏子幫她澄清,但這人似乎並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意思是對方造謠嗎?逆元對此好像並沒有什麼解釋啊?」
林芋的唇角被這句話完全撫平了。
「我需要證明什麼?單身嗎?向誰證明呢?你嗎?用什麼證明?三張似是而非的照片嗎?」
問出問題的主持人臉色一白,另一個主持人打圓場:「所以說有些事情就是...」
林芋瞥了他一眼,目光乾脆落在攝像機上,神色冷誚地接著說道:「如果要證明,我比較喜歡證明我的隱私不容任何人侵犯,向所有人證明,不過我不是陰溝里拿相機的老鼠,我會用法院傳票。」
她說完,並沒有給其他人打圓場的機會,轉身就走了。
符玉選手冷笑一聲,說了句「性緣腦還做採訪呢」,就追隨她的腳步離開了現場。
因為是現場直播,彈幕也被她們的表現炸開,以林芋的人氣和個人魅力,她明確表示了反感,自然會有人為她衝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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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素養在哪裡,什麼人都能做採訪了
憑什麼要人家自證
不是大割你誰啊
我芋一直以來都大大方方,換來的卻是得寸進尺的偷拍
結果扒出來那就是一療養院
我服了,現在做義工也要被人扣屎盆子
JLD才慘直播間都被人沖爛了
】
其後上場的JLD全程只接受了「讓二追三心理壓力很大吧」「鳳凰坑那一波太有勇氣了」之類的不痛不癢甚至不怎麼問的採訪。
陳青藍拎著外設包慢吞吞地往外走,驟然一件什麼東西落在他身上,帶來一陣暖意,他低頭一看,是謝葭的外套。
他有點緊張,左顧右盼了一下,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臂彎里。
謝葭皺了下眉:「你手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