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曰晌午,郭捕头带着几名捕快,径直来到丰源客栈。
敲门后,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打开房门突然愣住了:“不知各位有何贵干?”
郭捕头亮出了自己的公文,说请他到衙门里去一趟。
郭捕头把他带到衙门,详加审问。
那汉子说他名叫童兆祥,赵捕快盯着他问:“那条皮驴到底是谁扮的?”
童兆祥笑嘻嘻地说:“就是我呀。”郭捕头上下打量着童兆祥:“你演一段给我看。”
童兆祥摇摇头说:“现在演不了!昨天夜里,客栈里遭了贼,那张驴皮被人偷走了。我这就去做张新驴皮,估计过两曰就能给您单演一场了。”
郭捕头一拍桌子:“敢来骗我,你好大的胆子!”
童兆祥慌忙跪倒在地:“大爷,昨天夜里,我的客房里确实遭了贼,啥都没丢,唯独丢了那套皮驴呀。想是有人嫉妒我,存心要坏了我的生意呀。”
郭捕头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一个新主意:“那你就先在这里等着,我倒要到街上看看还有没有皮驴童。”
郭捕头换了一身装束,赶到天桥上等着。
那天,皮驴童确实没来天桥上。
郭捕头知道童兆祥所说不假,他正要赶回衙门里把童兆祥放了,却在祥仁堂生药铺门口和刘郎中撞了个满怀,把他怀里的药全都撞到地上摔散了。他忙着帮刘郎中捡药,却见那些药都是治疗内伤的,很是惊诧:“这药给谁吃呀?”
刘郎中火急火燎地说:“是住在丰源客栈的童掌柜,昨天夜里,有人偷东西,被他发现阻拦,把他打成重伤了。”
不一刻的工夫,他们已前后脚赶到了刘郎中家。
刘郎中进得屋来,却先是大叫了一声:“人呢?人呢?”
郭捕头冲过去,却见床上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沾着血的被子被撩到一旁,床头上放着两贯钱。
郭捕头忙让刘郎中给他讲讲是怎么回事。刘郎中告诉郭捕头,今天早上,他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敲门声。他开门一看,却见童掌柜趴在地上,满脸血污,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一号脉,只觉童掌柜脉相微弱,知道他已是命悬一线,不敢耽搁,忙着把他搀到床上躺下,先给他煎了两副固本的药吃,又给他敷了些外伤止血的药,童掌柜这才渐渐地醒过来。刘郎中问他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童掌柜跟他说了昨夜被打的事。说着,他一阵咳嗽,竟咳出血来,刘郎中这才赶到药铺去买内伤药的。
郭捕头暗暗吃了一惊:“你果真没有认错人?”
刘郎中急道:“他到我这里看过病,我到他铺子上买过货,那还能有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