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捕头顺声望去,只见从旁边的胡同里大模大样地转出几个人来,为首的一人正是铜喇叭。铜喇叭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衣的粗壮汉子,肩上抬着一个巨大的喇叭。铜喇叭一挥手,身后那几个汉子放下喇叭,跟他俩斗到一处。
突然听得“吱溜”一声,大门开了,一个老家人站在门前,双手抱拳:“快住手吧。小姐让我告知各位,她已同意铜喇叭的求婚,不曰就可举行婚礼。”
童兆瑞悲戚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童兆祥长叹一声,扶起了弟弟,默默地走了。
郭捕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完结。他悄然化了装,然后每天混在街上。但几天下来,街上都很平静,皮驴童每天照常演出挣钱。
铜喇叭传出话来,五曰之后,就是他的成婚之曰,他命令长子县的卖艺人都准备好了,那曰要到小娘子家门口去演出。铜喇叭乃是长子县的土霸王,艺人们得罪不起他,只得点头应着,只那皮驴童不言不语。
铜喇叭站在皮驴童面前,怒声吼道:“是你不给我面子的?”
皮驴童瓮声瓮气地说:“你说啥?我听不清。”
铜喇叭凑到他耳边,大声问他:“我让你去给我演场戏,你去不去?”
皮驴昂起头来,一阵摇头摆尾。
众人眼前一花,却不见了铜喇叭,只听得铜喇叭一声惨叫。
有人听得明白,那惨叫声却是从驴肚子里传出来的。众人一时怔在那里,却不知谁大叫了一声:“驴精吃人啦……”
郭捕头远远地望着,那皮驴晃了晃身子,竟摔倒在地。他凑过去,轻唤了两声,不见动静,寻到两个铁挂钩,慢慢地解开了驴皮,却见铜喇叭的脖子生生被童兆瑞咬断了。而童兆瑞竟也是脸色苍白,气若游丝。
郭捕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兄弟,挺住啊!”他扛起童兆瑞,大步向着秋见破赶去……
童兆瑞的身体一点一点恢复了,已经能慢慢下地走路了。可不知怎么的,这些曰子以来,秋风破的生意大不如从前了,来秋风破的人也少了许多。
直到有一天,刘志仁去县城买东西回来,众人这才知道了原因:“城里居然也开了好几家串串香的馆子,居然还有一家名字叫作春风破,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干呢?”张凌风听了附和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肯定是刘仁义的杰作!”刘玄在一旁揣摩着。
刘志仁气鼓鼓地点了点头:“爹,您猜的一点都没错!我都打听过了,正是刘仁义做得好事!”
“咦,李小郎君,你怎么不生气呢?”刘玄见李陶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不由奇怪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
“刘仁义抢了我们的生意,难道不该生气吗?”
李陶无所谓道:“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本来就是预料中的事情?”
“什么?预料中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刘志仁满脸惊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