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听罢,惊异地望着文俊。
文俊叹了口气道:“若不是这帮狗官以貌取人,我何至如此呀!”
李陶拍着文俊的肩头道:“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相信我,文郎君,你总会出头的!”
这么些年来,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如此激励的话,文俊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他点点头道:“多谢李小郎君。”
李陶又问道:“你们考的是明经还是进士?”
刘辰嘴一撇道:“我们怎么会去考明经呢?”
李陶不解:“为什么不能去考明经呢?”
这一次是杨乘亿为李陶解释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探花郎
原来,大唐的科举考试有很多门类,主要的是明经和进士两门。明经主要考的是贴经,就是把经典著作某一段的一部分文字用纸贴住,让考生回答原文的内容,类似于后世的填空,考的是死记硬背。后来因为选择明经考试的学子太多,为了增加难度,主考官开始选择一些偏僻生冷的章句做为试题。按理说那些从四、五岁就开始熟读《论语》等经典著作的学子特别适合参加明经考试,但这些少年时期就显得很聪慧的人,往往不会去考明经,在他们看来明经太不入流,不足以显示安邦治国的才能。相对于明经而言,进士考试就难的多。进士考试要考三场,第一场考诗赋,第二场考贴经,第三场考策文。诗赋是命题、命韵作文,策文是问答题,是那种高深层次的问答。关于明经与进士这两种考试的难易对比,举人们有“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之说,意思是三十岁的人考中明经就已经是高龄考生了,而五十岁能考中进士还算是年青的。
李陶这才明白自己原来只知道个大概,这科考中还有这么多道道。
“既然进士这么难考,那你一定吃不了少苦吧!”李陶向杨乘亿问道。
杨乘亿叹了口气道:“我参加进士考试也已经十多年了,可谓是‘十上十年皆落第,一家一半已成尘’。去年的一场大病几乎要了我的性命,我在长安好不容易养好了病。这已经大半年过去了,索性在这里等着今年的科考。只是一年没有音讯了,也不知家中如何了。”
李陶有些同情这些举人了。他有些言不由衷道:“杨郎君吉人自有天象,家中一定安好的!”
李陶心情有些沉重,他准备起身离开了:“各位郎君,你们吃过早饭还要温习功课,就不打挠了!”
常敬忠对李陶颇有好感,他笑道:“不碍事,等会我们要结伴去西山!”
“去西山干嘛?”
“去摸柳?”
“摸柳?”
“据说。只要摸到了金丝柳,考场上就会笔力连绵,文思不绝。一举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