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却似乎没有看见群臣的眼神,而是笑嘻嘻地与崔湜开着玩笑。
中宗上朝之后,接下来各部所奏之事,以及朝中所议之事,李陶根本就没有插嘴。
朝议结束,中宗向群臣询问道:“各位爱卿,还有事奏吗?若是没有了,今日早朝便至此结束了!”
“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众臣齐唰唰地望了过去,果不其然,说话的正是李陶。
中宗点头道:“陶儿,你有何事要奏?”
“陛下,我这里有三个案件的卷宗,想奏于陛下。!”
中宗故意奇怪道:“有了案件你可以交于刑部和大理寺,此等小事何须奏于朝堂之上?”
“陛下,事虽小,可关乎社稷安危,臣思虑再三,还是认为该由陛下与众位大臣议一下为好!”李陶坚持道。
“那好,就由内侍将你所说的这三个案子给大家念一遍,让我们听听,可否关乎社稷安危,若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们就议一议!”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群臣也没有什么意见。
待内侍将三个案件的经过念完之后。这才觉得这里面不简单。
李陶道:“这葛福顺一案源于上次陛下让我整饬长安治安一事,因葛福顺配合,使得整个羽林军为非作歹之辈全部做法。羽林军军纪焕然一新。而新上任的右羽林军将军却对葛福顺打击报复,这是个冤案,必须平反。”
宗楚客冷笑道:“这葛福顺克扣军饷,刘翼按军处罚于他,何错之有,何时成了打击报复了?”
“克扣军饷一事我已经查明,就是子虚乌有。这是我调查的结果,请陛下过目!”
说罢,李陶将又一份卷宗递于内侍。
中宗仔细翻看着。
李陶又拿出一封信。对宗楚客道:“这是右羽林军将士写的联名信,而且有上千人的签名。军中将士最反感的便是克扣军饷,试想一个克扣军饷的人,会有如此多的安然无事为他鸣不平吗?宗阁老若不信。可以亲自过目!”
宗楚客接过看罢。对李陶道:“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若人人都如蓝田王这般插手军队,那我大唐的军队岂不成了个别人的私家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