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你們聊得不錯,想起瓷窯還有事,便……」沈菱歌說到這裡隱約覺得這話怪怪的,便停了口,瞧著余時安笑得晦澀。
於是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頭一偏避開他,望見閣樓中的辛雨,對她微微點點頭,隨即又步上台階,與辛雨相對而坐。
余時安只望著沈菱歌進了屋中也未搭理他,倒也不惱,在她身後也進了屋子,很自覺地與她同坐一邊。
房門關上,順帶著也將屋外的寒氣隔絕。
他安然坐下,沈菱歌只瞥他一眼,又笑對著辛雨道:「剛剛人多,不便敘舊,還請見諒。」
「怎麼會,上次匆匆一別,未來得及與沈老闆當面致謝,原是我該抱歉才是。」辛雨連忙道。
「好了好了,你們二位也莫要這般客套了,想來沈老闆應是有事要問,既然這樣,不如問吧。」余時安坐在一旁,見她二人你來我往,還不切入正題,這便開口道。
「也是,辛姑娘現下可將家事處理清爽了?」
那日沈菱歌從辛雨衣著上可看出她家中條件應是不錯,故而將她賣給人牙子多半是別有內情。之前兩人危機未除,也顧不得多聊。
「都解決了,那天余公子將我們帶回沈府替我出了主意,如今我已是自由之身。」辛雨點頭,笑靨嫣然。
「那這一批石英你又是如何得到的?」
見沈菱歌疑惑之事不少,辛雨索性一股腦兒都告訴了她。
原來辛雨自小沒了母親,與父親相依為命。而父親正是出身石英採礦工,後來因為勤快又有些頭腦很快做了工頭。
這樣一來便有錢了,又娶了二房進門。二房生了個兒子,奈何身體不好,硬說是辛雨所克,那胳膊上的胎記便是不祥之兆。以此為由,硬生生拆散了她的大好姻緣將她許配給了鄰村的土財主,換了一大筆彩禮。
哪知新婚當夜就被土財主的大房賣給了人牙子。
當日辛雨原本想便留在沈家為奴為婢都好,因她沒有了去處,更無顏面對昔日的情郎。
在告訴余時安後,便為她謀劃一計,以大房將她賣給人牙子,要將大房抓捕報官為由逼迫土財主退婚。
在此之前,將彩禮從繼母那裡偷走。因著繼母想來這野丫頭已嫁為人妾定玩不出什麼花樣,並未設防。辛雨輕鬆得手後,迫使繼母和父親與自己斷絕了關係。
這樣終於擺脫了家裡對她的威脅。
而後,收到了余時安傳來的消息,沈家石英供貨出了問題,拜託辛雨幫忙尋找新的貨源。
辛雨的父親始終覺得對女兒心中有愧,女兒拜託之事必定全力以赴,這才有了今日辛雨江湖救急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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