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讓她這番話驚艷到了,畢竟這是在古代。就算是沈菱歌的一句隨口之言,也並非所有女子都能有這樣的感悟。
而且,辛雨若是沒些本事,任憑余時安主意想得再好,也不一定能圓滿完成。
這一切也足以證明,辛雨確實是可造之材,若是埋沒了就此嫁人,也的確可惜。
「行,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要留下來也不是不行……」接著,沈菱歌從袖中拿出《燒瓷手札》,續道:「三日時間,把這本背下來了,我便讓你留下。」
看到這本書,辛雨眼前一亮。
她自幼受父親的影響,對石英倒是有些了解,然而對燒瓷,她是一竅不通。她知道沈菱歌肯讓她背此書,便是給她最大的機會。
瞧她欣然接受,沈菱歌臉上浮上淡淡的笑意。
王伯一走,如今瓷窯沒了管事的人,沈菱歌只能自己安排著,先給辛雨在瓷窯中打掃一間屋子出來。
之後的安排,待她背下《燒瓷手札》再議。
但瓷窯不可無管事……
事實上管事此人不一定要技藝最為優異,但他必須熟知各道工序,且瓷窯眾人得信服於他。
最早一批在瓷窯的人,除了王伯和小侯子,也只剩下三位,其中一個年紀尚小,技藝學習得快,但管理起眾人來,怕是有些困難。
而另外兩人平時也不愛吭聲,沈菱歌也不知他們是否合適。
與其如此,那不如——競聘上崗好了。
想到這裡,最初那改革瓷器行的熱血又重新燃起,奮筆疾書。
很快競聘的流程書寫完成。
再看天色已是黃昏,她帶上寫好的流程,巡視完瓷窯,又叮囑了今夜看火工人後正準備走上馬車,卻被一人喊住。
她回過頭,卻是瓷窯那小工,「怎麼了?」
那小工在原地猶豫了兩步,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攤開掌心,「老闆,這個是侯大哥前幾日掉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想著第二天還給他。可後來他就不見了。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把這個交給您。」
沈菱歌接過小工手中的物件,那是一個小瓷瓶,瓶口處被塞住。
她細細看著那瓷瓶的工藝,拍印是郁家常用的瓷器裝飾技藝。隨即看向瓷器瓶底,卻見郁家瓷器行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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