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其實沒瞧清沈嘉魚的相貌,但能得他長兄這般青眼的女子,讓他也來了興致,再說明日就是沈家昏禮,總會有機會見到的。
……
沈嘉魚實在不想和魏寄榮說話,方才就任由他抱著,此時他一離開映雪湖,她從他懷裡跳了出來,有氣無力地道:「又麻煩世子了。」這人情債估計要還一輩子了。
她說完又好奇道:「方才那是晏二郎君?他居然也來了?」
晏歸瀾看了看陡然空落落的懷抱,挑了挑眉:「早都同你說過,魏家已經投了晏星流,你父親明日和公主大婚,他在此地有什麼稀奇的?」
沈嘉魚本想問問他怎麼會也在映雪湖,但見他渾身濕透,忙吩咐下人準備熱水和乾淨的衣裳,再給他尋了間客院供他洗漱,晏歸瀾還是強行先送她回了院子,這才下去洗漱,屋裡的飲玉琢玉見她渾身濕透的狼狽樣子差點沒嚇死,慌忙備水幫她換衣洗漱,又命人趕緊煮了薑湯端過來。
飲玉本來還想請大夫,沈嘉魚卻擺了擺手,不屑地冷哼了聲:「別請了,我又沒事,明天爹他成婚…這時候請大夫,傳出去又要無事生非了。」
沈嘉魚身體底子好,雖然方才凍的直打哆嗦,但泡個熱水澡就生龍活虎的了,她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道:「阿楚怎麼樣了?沒事吧?」
琢玉答道:「楚娘子沒事,現在已經喝了薑茶,被楚夫人接回去歇下了。」
沈嘉魚又想起晏歸瀾來,她等到頭髮半干,端著一大碗薑湯『蹬蹬蹬』跑去客院,也沒太多顧忌,大大咧咧地推門進去問道:「世子,你沒事吧?我這裡有薑湯,你,你…」
晏歸瀾大抵是才洗好澡,身上只披了件不怎麼合身的衣裳,底下穿了素色褻褲,線條分明的胸膛時隱時現,肌理明晰,皮膚光潔緊實,充滿男性力量,尤其是他還這樣若隱若現的,更引人遐想了,倘他這樣走出去,怕是女子都要把持不住生撲上來了。
沈嘉魚手腕一抖,人已經被拽進了屋裡,門『啪』地一聲在她身後關上了,晏歸瀾本來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但見她這樣,反倒覺著有趣,於是將她一把抵在門板上,表情不善地看著她,半晌才慢慢問道:「表妹又想藉機輕薄我?」
要是沈嘉魚現在抬著頭,肯定能看見他眼底的笑意,可惜她低頭護著薑湯,不曾覺察,她鬱悶道:「我輕薄你哪裡了?明明是你自己不知檢點光著身子在屋裡亂走,世子,你可不要給人亂扣帽子!」
看她還敢負隅頑抗,晏歸瀾嘖了聲,唇角勾了勾,將肩上的衣裳一掀,便露出一片結實白皙的背脊,沈嘉魚驚的下巴都合不攏嘴了,忙轉過身,驚道:「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