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唔了聲,指尖在她眉心摩挲:「讓我猜猜,因為定安長公主可能包藏禍心?你父親如今利慾薰心?你母親之死暫沒了線索?還是因為你祖父在西北出了亂象?」
沈嘉魚操心的幾件事全被他猜中,一時驚的合不攏嘴,她帶了點驚慌的退開幾步,很快又生出一股被人看透的惱意來,吊著臉懟回去:「世子管的倒寬,我都沒追著問你是不是斷袖,你幹嘛老管我家裡的事啊!」
她說完就有點後悔,人卻已經被晏歸瀾捉到了桌邊,他低頭看著她,閒閒一笑,聲音卻更輕緩了:「我是斷袖?」
雖然他臉上不見怒色,但沈嘉魚就是莫名其妙地慌了起來,忍不住掙扎著認了慫:「我是,我是成了吧!」她身子突然一僵,晏歸瀾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握著她肩膀的手,改為攬著她的腰。
這姿勢極其曖昧,她反倒不敢動了。
晏歸瀾輕嘆了聲:「表妹心口不一,看來我若是不想法證明自己的清白,表妹還要繼續誤會。」
沈嘉魚怒的很心虛:「你證明個鬼啊!」
他忽的傾下身,握住她腰身的手不給她逃離的機會,月籠寒江一般的眸子無聲靠近,兩人的臉相隔不過一掌,他熱熱的氣息洋洋灑灑落在她面頰上,聲調卻曖昧勾人:「我說過,表妹親身試試便知道了。「
他眸子雖然冷清,偏生睫毛長而彎,讓眉眼無端生出恁多情意,這般看人的時候簡直沒人能抵受的住。
沈嘉魚瞧得怔了一瞬,他已然靠近了,她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偏了偏頭,他就已經親在她的面頰上。從唇角滑到耳垂,觸感柔軟嫩滑,肌膚還透著絲絲縷縷的香氣。
這般讓晏歸瀾也一怔,他本來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到竟真的親上了,甚至還覺著有些上癮。
他很快嗅到了她鬢髮間的桃花香,瞬間回過神來,輕輕在她耳畔低語:「表妹現在信了嗎?」
沈嘉魚其實並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紈絝,甚至可以說,她對男子幾乎沒什麼興趣,對男女之事更為遲鈍,不過因為小時候發生的一些事…她才要四處調戲人的。
但是就算是調戲這事兒,她也喜歡占據主動,她他娘的不喜歡被人調戲啊!
她捂著臉震撼地看著晏歸瀾,腦袋空白了一瞬,繼而重重推開他,一臉不可思議地出了客院。
她跑出來之後有些慌不擇路,連迎面撞了人都沒發覺,痛哼了一聲又急忙甩袖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