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沈嘉魚都稀奇了:「這是好事啊,被太后欽點在花朝節跳舞,榮耀堪比跳開年的迎新舞,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而且跳舞的幾乎都是世家女子,她們這些非王爵出身的庶族女兒,連想都不要想。
李惜緣鬱郁道:「事兒是好事,可太后中意的領舞之人是盧氏長女,她跳舞彈曲本就厲害,生的又那樣貌美,我偏偏有幾處動作總是做不好,到時候當她的陪襯不說,還得被人恥笑。」
楚冠芳好奇道:「我在外省也聽過盧氏女的美名,她真有那般好看?」
李惜緣先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又看了眼沈嘉魚,若有所思:「那也未必,我說不上來,花朝節的時候你們見了就知道了。」
沈嘉魚好奇道:「她既然是領舞,你有做不好的動作,為何不去問她?」
李惜緣這回連回答都懶得回答了,不屑地哼了聲,沈嘉魚一看她這樣就能猜出來,她見不得好友在外受氣,拍著胸脯:「不就是花誕舞嗎,我娘打小就手把手教我了,你哪裡做不好,我教給你。」這次還真不是她吹噓,花誕舞是她跳的最熟的舞之一了。
李惜緣這才有了點笑模樣:「第一部第十四篇,模仿花苞舒展的那個動作,我總是做不好,還有雨打花葉,雨水沾葉這幾個。」
「那你可瞧仔細了。」她說著低頭看了眼,她們騎的是矮種馬,料想無事,她就在馬上慢慢俯下身子,任由全身放鬆舒展,然後再抬慢慢起手臂,拱高了腰肢,將手掌當做花心,柔軟纖細的手指一點點於晨光中舒展開來。
李惜緣和楚冠芳都瞧得怔了怔,很快賣力地鼓起掌來:「小時候還不覺得,怎麼你長大了跳舞這樣好看!」
沈嘉魚被兩隻舔狗夸的有點得意忘形,還沒把心裡暗爽露出來,稍一擰腰做了個幅度較大的動作,底下一向溫順的矮種馬卻突然長嘶了聲,人立而起,直接把她甩了下去。
什麼叫樂極生悲!她在心裡罵了聲,蜷縮起身子力求摔得輕些,卻沒如預想般摔到地上,而是跌進了一個帶著乾淨男子氣息的懷抱里。
李惜緣已經下了馬,正要來瞧沈嘉魚,突然驚訝叫道:「表哥?」
裴驚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此時正彎下腰,緊緊地摟著她:「沈嘉魚,腿沒斷吧?沒流血吧?身上骨折了沒?」小女孩的身子很是纖細柔軟,還帶著溫度和體香,抱著她很是舒服,讓他有點不想放手。
沈嘉魚:「…」這他娘的是在問話還是在詛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