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慌手慌腳地要穿好衣裳,怒吼:「你們是魔鬼嗎!」
晏歸瀾恰巧在此時進了外間屋裡,他聽見幾個小女兒在內間嬉鬧,本想先出去,可是裡間的菱花窗上能剪出模模糊糊的人影,他一眼掃過去,就看見她被扯了外衫,跌宕起伏的身段顯露無疑,前胸兩團豐盈溫軟晃的人眼暈,再加上她又不住掙扎著,兩團渾圓劇烈起伏跳動,哪怕只是模糊的影子,也能引得人遐想無限。
晏歸瀾:「…」
美景猝不及防映入眼帘,他呼吸滯了滯,身子不自覺繃緊了。
過了會兒,沈嘉魚喊了一聲,屋裡的另外兩人才消停下來,她給了兩人幾下,先把人趕到外面吃茶,等穿戴好走出來的時候,她瞧見晏歸瀾愣了下:「世子,你怎麼了?」
晏歸瀾看著確實有點奇怪,面色雖然還正常,不過額上冒出幾點細汗,薄唇也輕輕抿著。
她還記著他昨天救她的情誼,見他久久不言語,忍不住出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發燒了?」
晏歸瀾:「…」
第38章
晏歸瀾凝著她的一截柔潤皓腕,慢慢啜了口涼茶,這才覺得心緒稍稍平復:「你…」他才說了一個字,不期然又想到方才那一幕,儘量避免目光落在她胸口,半晌才道:「以後多穿些寬大的衣裳。」他自然不想方才那美景給旁的男人瞧見。
沈嘉魚等了半天,沒想到就等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世子,我最近穿的衣裳已經夠寬大的了,再寬只能套麻袋了。」
晏歸瀾在她下巴上輕搔一下:「在別人面前可打扮的素簡些,在我面前,你穿成什麼樣都無妨。」就像方才那樣…
沈嘉魚覺著男人心也夠海底針了,她乾脆轉了話題:「世子來尋我有什麼事?」
晏歸瀾覺得身上的異狀下去些了,這才問道:「盧家給你下了請帖?你若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要是小女孩之間的事情他自然不會無端插手,但盧湄既然擺出這麼大的動靜來,沒有家裡人的支持難以辦到,他擔心她沒有家裡人撐腰。
沈嘉魚點了點頭,又擺手道:「冠芳和惜緣都跟我說了,盧湄不就是惱怒領舞之職被奪,想找回場子來嗎?我要是這時候不去,豈不是更要讓人說我怕了她?」她被兩個損友鼓動的也燃起了鬥志哩!
她說完又眼巴巴地瞧著晏歸瀾:「世子,盧湄也算得上你表妹,你是不是見過她啊?」
晏歸瀾挑了挑眉:「見過幾回,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