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晏歸瀾的能耐,哪怕他不要她的命,如果真要下決心懲治她,她也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她要賭一把,這麼多年表兄妹,她相信晏歸瀾對她總歸會有憐惜之情的。
馬車沒有半點動靜,晏歸瀾的門客笑了笑:「世子現在沒空見您,盧娘子,您也是世家出身,給自己留些體面,別逼著咱們把人證物證都拿出來,跟您對質。」
盧湄咬著唇瓣,神態惶然,見抵賴不成了,身姿柔弱地跪下來,對著林外的馬車楚楚哀求:「表兄,那沈娘子太過跋扈無禮,又多番陷害我,我這才弄壞了她的馬車,想教訓她一二,哪裡想到魏寄榮會做下這等禽獸之事,我真是不知啊…」
晏歸瀾在馬車裡只給沈嘉魚臉上細細塗藥,沈嘉魚自己卻聽不下去了,掀開帘子罵道:「我呸!誰陷害誰你心裡沒點數嗎!你要是真的只想教訓一二,會給我車裡用那等惡藥?!顛倒黑白,無恥之極!」
晏歸瀾見她還能生龍活虎的罵人,稍稍放心,把她拽了回來,讓馬車繼續往山下走:「何必跟她計較,左右你很快也見不到她了。」
盧湄被罵的徹底啞了火,她這次設局不光誆騙了家裡人,還騙了一向疼愛自己的盧皇后,不然這計劃也不可能這般順利,盧皇后就是她最大的倚仗,但知道自己被內侄女騙了之後,定然不會再幫她,她現在徹底是走投無路了。
她心裡一片哀涼,真真正正地昏死過去。
門客嘆了口氣,卻沒有半分憐憫之心:「把盧娘子帶走,再把她做的好事告訴盧家和盧皇后。」
晏歸瀾隨口吩咐馬車繼續下山,見到門客回來才稍稍掀起車簾:「事情都辦妥了?」
門客頷首:「盧娘子已經塞上了馬車,盧皇后也被皇上叫去責問了,還罰了禁足和抄經,她知道此事也很是震怒。」
盧皇后也是倒霉,盧湄跟她說沈嘉魚囂張跋扈還想勾引晏歸瀾,所以她想教訓沈嘉魚一二,盧皇后以為小姑娘的手段無非就是放只蟲子放只老鼠嚇唬嚇唬人,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沒想到盧湄竟然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來!
晏歸瀾唔了聲,手下不停地給沈嘉魚上藥。
沈嘉魚卻覺得身上越來越不對了,那兩歡香她吸入的少,所以發作的也晚,她小腹越來越難受,身上像是有把火在燒,忍不住把手指攥的根根泛白。
晏歸瀾怕她指甲刺破自己的皮肉,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問她:「怎麼了?」
他說完就看她一張柔嫩膩滑的小臉染著桃花色,急促的呼吸帶的胸口不住起伏,花房顯得越發豐盈酥軟,他微微蹙眉:「兩歡香發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