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被咬的身子一麻,麻麻的感覺從被咬的那處通向四肢百骸,她一時不知是先推開他還是先捂住脖子,她被他壓在案几上起不來,忍不住掙了掙,轉過頭看著她:「你要是不罰我了,就先放我起來。」
晏歸瀾趁機咬了下她的唇瓣,又在被咬的那處輕輕舔著:「還沒罰完就想跑?」
沈嘉魚鼻端滿是他的氣息,被衝擊的有些暈乎,一時也忘了反抗,他親了親她的下頷,正要往下,馬車門就被一把拉開了,沈燕樂一臉擔憂地站在馬車前:「姐,你和大都督沒事…!!!」
他被眼前的情形嚇得呆滯半晌,然後才慌忙捂住眼,語無倫次地道:「你們真是…光天化日你們就不能注意著些,世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姐,你們還沒成親呢,阿姐你太不檢點了…」
沈嘉魚被堵的面紅耳赤,半天說不出話來。沈燕樂正要擺出架勢來說教一通,還是晏歸瀾一擊致命,閒閒回道:「三郎尿床的毛病可治好了?」
沈燕樂:「…」
第54章
沈燕樂給噎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半晌才怒瞪著沈嘉魚:「阿姐,你怎麼能…」把這種事兒都告訴世子呢!
到底是親姐弟,沈嘉魚聽了半句就知道他想說什麼,捂著臉吭哧吭哧說不出話來。沈燕樂也沒臉面再看晏歸瀾了,飛快撂下一句:「阿姐,咱們業朝風氣雖然比前朝開放許多,但要是真傳出什麼閒話來,吃虧的大都是女子,你自己注意著些!」他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沈嘉魚被他這麼一攪和,方才被逗弄的迷亂心思也清明了,從晏歸瀾懷裡退出來,規規矩矩坐在他對面:「世子,咱們好好說話。」
晏歸瀾頗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正了神色,蹙眉問她:「你在被裴驚蟄帶走之前,都…遇到了什麼事,你不要有所顧忌,把事情都告訴我。」
沈嘉魚表情彆扭,但還是認真地看著他:「那天姨母帶著我去了東山的漱玉湯池…」
晏歸瀾認真聽她說著,特別是聽到晏星流中了媚藥強闖進她的湯池的時候,神色明顯凌厲起來,沈嘉魚則想到晏星流跟她說的那些話,稍稍頓了下,跳過兩人的對話,直接說到裴驚蟄闖進來,點了她的昏睡穴,直接把她帶走的事兒。
不過只這一瞬的停頓也沒逃過他的眼睛,他微微擰眉:「你怎麼了?可是老二對你做了什麼?」
沈嘉魚不知該怎麼跟他說,慢騰騰地搖了搖頭:「沒有…」她不自在地轉了話頭:「我當時沒功夫細想,後來才覺著不對,你那倒霉二弟怎麼就這麼巧在東山上被人算計,又恰好躲到了漱玉湯館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