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她柔軟的腳趾:「別人自是不能看,給你的夫君看又有什麼打緊的?這你便受不住,到了洞房的時候…」
沈嘉魚臉上止不住的紅了,在心裡轉過一百種整他的法子,現在卻還不得不認慫:「還沒成婚呢,你少來這一套,你,你先讓我穿鞋!」一定要整的他洞不了房,他才不知道什麼叫妻綱!
晏歸瀾瞧她賊眼亂閃爍,便知道她心裡轉著歪主意,拎著她一隻軟軟耳朵:「先叫聲夫君。」
事關節操,沈嘉魚寧死不屈,他悠悠然繼續把玩著她的腳趾:「還是你想赤著足被我抱進房裡?」
沈嘉魚不情不願地鼓著臉:「夫…君…」她故意做了個乾嘔的表情:「肉麻死了。」
晏歸瀾心愿得成,終於把鞋襪還給她,神情怡然:「既覺著夫君二字彆扭,便從現在開始練著吧,你以後可是要喚一輩子的。」
這時候下人端了粽子上來,沈嘉魚把豆沙的放到他面前,再澆上兩勺槐花蜜,故意斜了他一眼:「一輩子叫你夫君可未必吧?我要是跟你和離了呢,我不就得管別人叫夫…唔。」
她離字的音還沒發出來,唇上就被他咬了口,他含笑輕聲問道:「要是跟我怎麼了?」
沈嘉魚還不信了!和離兩個字張嘴就來,但聲音還沒發出,嘴唇就被他含住了極為強勢地親吻著,幾番折騰下來,她雙唇都被他親腫了,捂著嘴擺手:「不和離不和離啦!」
晏歸瀾憐惜地撫過她唇畔,親手給她餵了個粽子裡的紅棗:「早乖點不就成了?」
沈嘉魚禮尚往來,十分粗魯地給他嘴裡塞了一勺豆沙粽子,看著他腮幫子變大,才嘿嘿笑道:「禮尚往來,端午節安康。」
晏歸瀾斜她一眼,倒也由得她作怪,兩人鬧鬧騰騰地吃完一盤,沈嘉魚這才送他出了沈府。
等晏歸瀾走了之後她才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居然真的就要跟晏歸瀾成婚了!
可是她能當好他的妻子嗎?兩人真能攜手過一輩子?她連自己能不能喜歡他那麼久都不知道呢!萬一他以後老了丑了,她不喜歡他了該怎麼辦?
沈嘉魚托腮望著窗外的瀟瀟雨幕,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
晏歸瀾的心情頗好,回去的路上一直唇畔含笑,迷倒了街上無數女郎,直到看見府門口的晏星流他的笑意才淡下來:「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