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只笑了笑:「太僕以後便是我岳翁,我自不會袖手。」
這一場求親節奏得當層層深入,沈至修心裡雖說有女兒,但女兒總歸比不過他的前程,他思量過和晏歸瀾結親的好處,心下終於拿定了主意,面上還得客氣一二:「大都督容我再和家人商議幾日。」
定安心裡一沉,晏歸瀾卻笑的如春風拂面:「自然,畢竟嘉魚是太僕的掌珠,好好考量也在情理之中。」
沈至修咳嗽了聲,裝模作樣地招了招手:「嘉魚,你送歸瀾出府。」
這會兒連稱呼都變了,沈嘉魚不屑地暗暗撇嘴,引著晏歸瀾往外走,此時沒了旁人,他也沒了顧忌,瞧她帶的不是府門的方向,笑著在她後頸上輕輕摩挲:「這是要把我拐到哪兒去?」
沈嘉魚伸手按住他作怪的手:「你晚上還沒用飯吧?他只說讓我送你出府,又沒說啥時候讓你出府,大過節的你留下吃個粽子再走也不遲。」她猶豫了下:「你方才跟我阿爺說的話…你真打算幫他襲爵?」按說父親能襲爵她應該高興才對,但想到他在母親死後的涼薄,還有三叔對此事的執著,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偏了。
晏歸瀾撥弄著她曲卷的長髮,懶洋洋道:「我說什麼了?」
沈嘉魚眨了眨眼才回過味來,他方才可什麼都沒答應,只不過誤導著沈至修往那邊想!她嘿嘿笑道:「你真壞。」
晏歸瀾瞧她這傻樣也笑了:「現在說這話可有點早,等成婚後再說不遲。」沈嘉魚沒聽懂,迷茫地眨了眨眼,他也不解釋,轉了話頭:「難得來一回,怎麼不請我去你的閨房坐坐?」
沈嘉魚沒上他的當,直接把他帶去了偏廳,問他:「你愛吃紅棗餡豆沙餡還是醬肉餡的啊?」
「你愛吃什麼便讓人上什麼。」他不等她拒絕,直接把人拉坐到自己腿上,解開她的披風,看著她身上被淋濕的衣裳蹙眉:「我來之前你跪了多久?」
沈嘉魚想不起來了,她一臉不在意:「我也忘了,反正就幾把翻花繩的時間,我…哎你幹什麼!」
晏歸瀾直接把她的褲管撩了起來,膝蓋處果然紅了一片,幸好沒腫起來,他捧住她飽滿的小腿肚搭在自己腿上,又伸手她膝上慢慢揉按著:「怎麼說也是跪在青磚地上,疼不疼?」
沈嘉魚止不住地紅了臉,小腿不自在地動了動:「不疼,你快放開我。」
晏歸瀾瞧她真無事,這才幫她把褲子整好,目光卻往下一掃:「還得瞧瞧你其他地方有沒有傷著。」他不等她反應,便彎腰幫她褪下繡鞋,解開羅襪,露出柔嫩白皙的雙足來。
雙足是女子最隱秘的地方,就連夫君都不能輕易看見。他卻捧起來細細瞧著,她腳背上還有淡淡的青色經絡,十根腳趾因為驚愕而蜷縮起來,一粒粒珍珠般白潔可愛。
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下意識地便是一縮,忙不迭想用裙擺遮起,色厲內荏地道:「你,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了,你還脫我鞋,讓人看見像什麼樣子!」憑什麼在自己家裡她還得被他欺負,不行,一定得找回場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