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勇氣耗盡,捂著臉頰兩隻眼亂瞄,哼唧了幾聲抵死不開口。
晏歸瀾捏著她的臉擰了擰:「或者咱們把婚期提前些時日,好叫表妹早些知道我究竟是長是短?」
沈嘉魚吃不住直叫饒命,他這才勉強滿意,總算是不再逗她了。
沈嘉魚接下來的幾日就得進入正式的學習,冬娘的態度也間接代表了晏府長輩的態度,雖說對這個長媳不大滿意,但教導上倒還頗為用心。不過她可徹底慘了,別的不說,冬娘第一天就給她拿來一雙木屐,讓她換上這個在家裡行走,而且還要姿態優雅,落地無聲。
沈嘉魚簡直要瘋,又不是鬧鬼,穿上木屐怎麼可能半點聲音不發出來!偏偏冬娘她們四個教習娘子輕輕鬆鬆就做到了,腳步聲比盜賊神偷還要輕上三分,她不得已,只得穿上木屐開始日日練習,累的腳都快斷了聲音才勉強輕了點。
沈穆亦是心疼這個嫡孫女,叫她來問道:「你穿什麼走路跟你嫁人有何干係?學些要緊的倒也罷了,她們教你這個不是存心為難人?」沈至修去鄭氏靈堂前思過,沈嘉魚的婚事最近都是他和三叔操辦的。
沈嘉魚如何看不出那幾個教習娘子存心刁難,要擱在平時她早鬧開了,可是現在…她擺擺手:「祖父,世子待我挺好,我學點東西就當是報答他了。」
沈穆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招她近前來:「你喜歡那晏世子嗎?」
沈嘉魚毫不猶豫地點頭:「喜歡呀,世子對我可好了。」
沈穆聽到她答的迅速,反而肅了神色:「倘他真和你母親之死有關,你又該如何?」
第65章
沈嘉魚怔了下,皺皺眉不開心地道:「祖父怎麼又問這個?想也知道世子斷不會如此,世子出身世家不假,但他若要真的打壓庶族,直接對您或者三叔下手不就是了,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害死我娘呢?」
沈穆自也明白她說的道理,見她答得毫不猶豫,又嘆了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問道:「你想過沒有,你是因為他對你好,心生感激之下所以才喜歡他,還是愛慕他這個人呢?」
沈嘉魚給他這一串問題問的稀里糊塗,茫然道:「這有區別嗎?」
沈穆搖了搖頭,又拋來一句:「嘉魚,你說你喜歡他,可你又喜歡他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