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命下人備飯,故意逗她:「本想帶你去瞧瞧早市呢,沒想到早上怎麼叫你都不起來,早市也錯過了。」
沈嘉魚一聽就急了,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急吼吼地要穿衣裳:「你怎麼不昨晚上跟我說!早知道要趕大早出去玩我晚上就不睡了!」
晏歸瀾就是知道她這急吼吼的性子,所以才沒晚上跟她說,慢悠悠地遞給她粥碗:「安生睡吧,午市也有不少好玩的。」
沈嘉魚聽說有的玩,這才放心地下床喝粥,又猶豫道:「不過我不知道哪裡好吃的好玩的多,你陪我去嗎?」
晏歸瀾指尖摩挲著她的下巴,瞧了眼她微敞的裡衣,就見兜衣上繡了一隻春桃,鼓鼓囊囊煞是誘人:「可有好處?「
沈嘉魚毫不留情地躲開:「沒有,你想都別想。」她還要把他這些天的冷待都還回來呢,豈會讓他輕易得逞!沒把他弄成不舉都算她手下留情了。
晏歸瀾一眼瞧出她的小心思,含笑啜了口茶:「親我一下都不成?」
沈嘉魚扭開臉哼哼兩聲,幸好晏歸瀾臉皮比她厚多了,摟著她香了幾記才作罷。
沈嘉魚興致頗高,也就沒計較他親自己的事兒,吃完飯就開始選衣裳挑荷包,直到把自己打扮的精精神神了,才和晏歸瀾手挽著手出門。
江南道不知是不是離海近的關係,民風比盛京還要開放,路上的鋪子攤位至少有三四成都是女子開的,而且出售的東西和京里大為不同,沈嘉魚坐在轎子裡瞧得目不暇接,一轉頭看晏歸瀾神色還是淡淡的,她嘖嘖道:「你怎麼去哪兒玩都是波瀾不驚的,真不知道這世上有沒有你想去的地方了。」
晏歸瀾挑唇笑了笑:「自然是有的,每次去都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沈嘉魚不知覺就上當了:「哪裡?」
他隨手把車簾放下,垂眸瞧了眼她豐盈的前襟:「這裡,還有你的…」
他低低在她耳邊說了句,沈嘉魚手腳都不知該往那兒放了,脫口懟道:「你洞房的時候才…怎麼就流連忘返了?!」
他忍俊不禁,又一本正經地唔了聲:「你說的在理,看來我該多去幾次才是。」
沈嘉魚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忙跳下馬車:「不跟你扯了,我要下車逛了!」
他怕路上有人擠著她,便也跟了下來。沈嘉魚隨便進了一家賣精緻小玩意的店,裡面不光有女孩子喜歡的布囡囡,泥人,釵環,還有好些變小戲法用的玩意。
她瞧得目不暇接,又在暗間裡瞄見一隻精巧的玉如意,她走過去拿起來晃了晃:「這玉如意怎麼做的和京里的大不一樣呢?」玉如意如兒臂粗細,有點像一根玉色的棒子,只不過上面還雕了好些紋路,左右對稱,十分奇異,不過玉料倒是極好,白璧無瑕,還泛著隱隱的水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