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是典型的路痴,瞧見前後一個人都沒有才發現不對:「你怎麼帶的路啊?」
晏歸瀾笑看她一眼,這小傻子被人拐去賣了怕要給人數錢,他佯做嘆息:「好幾年沒回來了,我也忘了怎麼走。」
沈嘉魚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晏歸瀾瞧四面儘是紅瓦高牆,左右連個人影都沒有,這樣的情景不做點什麼簡直對不起自己。
他笑著問她了句:「你知道為何要把成親的地方叫青廬嗎?」
沈嘉魚不知道他怎麼提起這個來,誠實地搖了搖頭,猶豫道:「因為喜房要用青色帷幔裝飾?」
他牽著她的手,淺笑著往前走:「現在的喜房內外多以青色帷幔裝點,不過古時候可不是這般,那時候成親之前人們在屋外用青色帷幔搭建一處帳篷,讓一對兒新人幕天席地的圓房。」
沈嘉魚覺察出他不懷好意,結巴道:「你,你想幹嘛?」
晏歸瀾旋了個身,出其不意地把她抵在牆上,撐臂將她困於懷中:「夫人說我想做什麼?」
沈嘉魚腦子裡只剩下幕天席地四個字,有些慌亂地在他胸前推拒:「不成,不能野合,不能幕天席地…」
他不過是嚇唬嚇唬她,聽她這樣說便忍俊不禁了,笑吟吟:「好吧,那就不野合,先來香個嘴兒。」
沈嘉魚是真給他嚇到了,現在什麼事都依著他,閉上眼極快地在他唇上親了親,他自然是不滿地,伸手攬住她的後腦,大喇喇地含住她的唇瓣,不出意外地嘗到一股清甜的桂花味,讓他的心情又好了幾分,不容抗拒地勾纏著她的舌頭,時而頂到上顎,時而又纏著輕吮,直鬧的她氣喘吁吁。
他兩隻手掐住她的細腰,修長手指撫弄著她的腰窩,夏□□裳本來就薄,他這般一撩撥,她雙眼很快迷離起來。他輕笑了聲,又極有耐心地沿著下頷一路親吻下來,在她白嫩的脖頸出來回流連,用唇舌感受著她脖頸上的脈動,直把懷裡的佳人擺弄成一汪潺潺春水,軟在他懷裡動彈不得。
沈嘉魚生怕有人闖進來,眼睛一直四下看著,偏生又有一股奇異地感受,鼻息都重了好些。他彎腰在她鎖骨上舔了下,鬧的她身子一抖一抖的,他這才輕笑了聲:「這樣興奮?」
沈嘉魚臉上熱的要命,伸手要推開他:「你別鬧我了。」她緊張地眨了眨眼:「咱們走吧。」
這時候說這話更像是邀請,他捉住她指尖親了親:「這樣敷衍我可不成。」他又含住她的手指,極為明顯地吻舔著。
沈嘉魚生怕有人闖進來,漲紅了一張臉,把要打擊報復的事兒都扔在腦後了:「回去,回去怎麼樣都由你。」
晏歸瀾挑起唇角:「不把我趕下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