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連忙搖頭:「不趕了不趕了。」
晏歸瀾含住她的耳珠:「晚上要怎麼樣弄都由得我?」沈嘉魚想到自己的節操,明顯遲疑了下,他便在她耳珠上輕咬了口:「嗯?」
沈嘉魚只得答應:「由得你由得你!」
晏歸瀾這才滿意,在她額上的美人尖親了下:「乖寶。」
沈嘉魚被迫簽訂了不平等條約,走出巷弄的時候都垂頭喪氣的,連舞龍舞獅都沒讓她提起興致。晏歸瀾拉著她一路逛到傍晚,他心裡還惦記著她答應的事,在外用完飯就帶著她回了家裡。
沈嘉魚假做沒瞧出來他的心思,只把中午買的勉子鈴擱在手裡把玩,他瞧得好笑,一到家就準備教導她勉子鈴的正確用法,沒想到好事多磨,言豫匆匆趕來報導:「世子,二郎君明日或者後日怕是就要到了,老夫人讓您準備著接人。」
晏歸瀾更厭煩自己那倒霉二弟,沈嘉魚奇了:「他離成親還有些時日吧,不是說成親後再回江南道嗎?」
言豫神色無奈:「國公說世子成親江南道的長輩們都沒見著,所以二郎君成親一定得回來讓長輩瞧瞧,二郎君這回不光是自己和公主回來的,整個送親使團都過來了。」
晏歸瀾顯然對此事並不關心,隨手把言豫打發走,關好寢屋的房門,沈嘉魚覺察不對,忙拿起手裡的一對兒鈴鐺轉移話題:「你不是回來要教我這個怎麼玩嗎?」
他一笑,接過她手裡的勉子鈴:「這就教你。」
第73章
沈嘉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打橫抱起輕拋在了榻上,手裡兩個鈴鐺也咕嚕咕嚕滾到一邊去了,她還以為逃脫成功,被他按在枕褥的時候不曾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先鬆開我,你不是教我怎麼把玩鈴鐺的嗎?你這樣還怎麼教啊?」
晏歸瀾長臂一伸,就把兩隻金鈴取回來了,好笑地從她臉頰一路親吻下來:「乖寶,就是這樣才好教你。」
沈嘉魚對這事兒的經驗除了洞房那次,就是看了幾本亂七八糟的避火圖,她自然不懂他拿了勉子鈴想幹什麼,迷惑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取來勉子鈴貼在她小腿上,她被涼冰冰的金屬激的哆嗦了一笑,他又輕笑了聲,手指緩緩滾著勉子鈴,一路震顫著向上蜿蜒…
沈嘉魚終於有點明白了,慌忙就想掙扎:「你…」
他已貼了根手指到她唇上:「噓。」他頭上的玉簪不知何時取下來,低頭的檀黑長髮流逸而下,絲絲縷縷地垂在她臉上,神色溫柔靜謐:「不是你讓我教你的嗎?我教人的時候不喜歡有人說話。」
沈嘉魚慌裡慌張地看著他,他又放快了動作,勉子鈴終於到了地方,她動都不會動了似的,僵著身子在床上躺了許久,直到全身都被那點的震顫弄成了粉紅色,她這才知道反應,聲音里卻帶了哭腔:「你,你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