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調侃:「我有個侍女極擅按摩的,要不要讓她來給你按按?」華鎣嗔了她一眼,她這才道:「沒想到你成親這般鎮定,我成親那天都快緊張死了,圓房都…」她差點說漏了嘴,咳了兩聲掩飾住了。
幸好華鎣沒聽出什麼來,只撇了撇嘴,面色冷漠:「你嫁的是心上人,我嫁的人對我無意,我也對他沒有興致,不過是為了完成宗室和世家的聯姻罷了,我又有什麼好緊張的?」
沈嘉魚不好接這個話,只得寬慰道:「聯姻也是沒法子的事兒,但無論生活多扯淡,咱們自己過的開心就行了。」
華鎣噗嗤一笑:「你知道我喜歡你哪點?我就喜歡你這性子。」
沈嘉魚點頭道:「我也喜歡我自己。」
華鎣:「…」
兩人正在閒話,頭頂的宮燈忽然劇烈搖晃起來,然後嘩啦啦散了架,不光是這盞,屋裡所有的燭火都跟鬧鬼了似的,齊齊熄滅了。
屋裡立時陷入一片黑暗,不光是這間喜房,所有的屋子都跟約好了似的齊齊滅了燈,就連走廊的廊燈都熄了,遠處卻有人高深呼喊:「走水了,走水了!」
瞬間,整個晏府亂作一團。
沈嘉魚和華鎣也慌了起來,兩人沒有夜視的能耐,離了燭火跟瞎子似的,驚愕問道:「怎麼回事?哪裡著火了?蠟燭怎麼也全滅了?」
此時自然沒人回答兩人,喜房這時候也亂起來,不少雜七雜八地下人受了驚,沒頭沒腦地往裡沖。沈嘉魚一把把華鎣拉起來:「走,府里有幾處密室,專為這等險情用的,這樣黑燈瞎火的時候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咱們先去那裡避避。」
沈嘉魚憑著記憶拉著華鎣往外走,這時候華鎣帶來的兩個婢女攔了下:「公主,夫人,喜房裡暫時還算安全,外面亂鬨鬨的,您萬一被衝撞了怎麼辦羽?
她覺察不對,厲聲道:「衝撞了又如何?府里如今的情形這般怪異,保不齊就是有刺客死士,還有什麼能比命重要?」
華鎣也站在她這邊:「聽沈夫人的,你們退下,不得阻攔。」
當中一個侍女好似會些拳腳功夫,居然出手想強行攔下沈嘉魚,沈嘉魚不再客氣,隨手抄起一個名貴瓷瓶,衝著她腦袋給了個滿頭花,屋裡人被這聲音嚇住,居然沒一個敢再攔的。
沈嘉魚顧不得多想,拽著華鎣從窗戶跳出去,外面也是漆黑一片,僕婦主子尖聲叫著:「有刺客!」然後亂糟糟跑成一團。
兩人本來還緊緊拉著,結果到後來不知被誰撞了一下,沈嘉魚跌倒在地,眼前漆黑一片什麼也瞧不見,她只得高聲叫道:「華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