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極想親身去:「逸城點名要我過去,他若是見不著我,難道不會傷我阿娘?」
晏歸瀾道:「我會挑一女親衛喬裝成你。」他沉聲道:「你放心。」
沈嘉魚知道自己這戰鬥力跟過去也是累贅,聽他如此說她愣了下,重重點了點頭。他對她的承諾從來沒有失信過。
晏歸瀾和沈至齊為了提早布置,今晚剛剛入夜他們就帶上幾百精銳抄小道先去洛城布置人手。
沈嘉魚這兩天過的可以說是食不知味度日如年,哪怕被勸著躺了會兒,聽到些微動靜就要騰騰騰爬起來,一天的功夫人都憔悴不少,幸好後日正午剛過,晏歸瀾和沈至齊就帶著人回來了,兩人神色雖有些疲累,但精神還算不錯,沈至齊手裡拎著滿身血污的逸城,沈嘉魚忙站起身:「阿娘找到了嗎?!」
沈至齊面色陰沉:「逸城帶去是個替代的假貨,阿鄭倒是真的在他手裡,不過人藏在哪裡了他不肯說!」
沈嘉魚大喜大驚之下,倒也沒注意他的稱呼,沈至齊半蹲下身子,神色狠厲地一把扯起逸城的頭髮,英挺的臉上竟滿是猙獰:「你說是不說?」
他在家裡是關心侄兒侄女,孝順父親的好家人,在外是穩重練達,殺敵無數的沈家三爺,這般猙獰神色沈嘉魚還是第一次見,仿佛他的逆鱗被觸到了一樣。
逸城露出個怪異的笑容,狠狠地吐了口血吐沫:「三郎君放心,我就是死了,也會讓鄭氏夫人陪葬的!」
晏歸瀾冷眼瞧著,忽然傾下身,低低在逸城耳邊說了句話,逸城的臉色終於變了,他轉向沈至齊:「叔父把他帶下去審問吧。」
也不知晏歸瀾究竟跟逸城說了什麼,接下來的拷問竟異常順利,不到一個時辰他就交代了鄭氏夫人在哪——原來就在離洛城不遠的一處破廟裡。
沈嘉魚又驚又喜,忙拉住晏歸瀾:「我跟你們一起去。」
晏歸瀾理解她的心緒,這回終於沒再攔著她,命人備上快馬,三人帶兵先直奔那處觀心廟,沈嘉魚一路上簡直激動地握不住韁繩,她勉強平復心緒,邊縱馬邊問晏歸瀾:「逸城可是個厲害角色,你跟他說了什麼才讓他吐露實話?」
晏歸瀾抽了一馬鞭,淡然道:「也沒什麼,我知道逸城此人難對付,所以特地命人查了查他,他入宮之前家裡還有兩個弟弟,這些年明面上他和弟弟不來往了,實際上逸城總是背地裡送銀錢衣物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