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硯此番來盛京赴試只帶了一個隨從,但他下場這日,沈懷章卻攜沈家眾人一同為他送考。
「你的學問,我心裡有數,你心裡也有數,下場之後用平常心待之便是,切勿緊張慌亂。」沈懷章交代。
曲清硯雖是他的學生,但曲父是他摯友,曲清硯又曾在沈家住了六年,沈懷章早已將曲清硯視作了半子。所以今日曲清硯下場,沈懷章執意如三年前送長子下場一般,攜闔府上下來為他送考。
曲清硯一一應了,而後作揖行禮過後,便去排隊等著進入貢院了。
沈家眾人站在原地,目送曲清硯通過查驗進了貢院之後,他們一家人才上了馬車。
馬車往沈家駛去時,徐元楨同沈懷章道:「上次青鴻來家書說,朝廷給他的調令已經下來了,他很快就能調回京了。算算日子,放榜前後他應該就能回來了吧。」
「若不出意外應當是的。」提起長子,沈懷章素來嚴肅的面容,也難得和煦了些許。
徐元楨不禁道:「那到時候倒是能雙喜臨門了。」
賀令昭對會試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慶國公夫人的賞春宴。而慶國公夫人的賞春宴,正好是會試結束的第二日。
這些年,昭寧大長公主是愈發不愛出門了,但慶國公夫人與她是手帕之交,慶國公夫人親自給她下了帖子,她焉能不去。
到了這日,昭寧大長公主單獨坐了一輛馬車,王淑慧與程枝意婆媳坐一輛,沈知韞與賀令昭坐一輛。
甫一上馬車,賀令昭便主動同沈知韞說起,賀家與慶國公府的淵源。
慶國公府與賀家一樣,祖上都是在馬背上掙的軍功,但慶國公府的底蘊卻比賀家高,慶國公的祖上曾輔佐太/祖定江山,是如今僅剩的一位開國功勳之後。
「之前盛京坊間曾流傳過一句話叫『賀定北穆安南』,賀指的是我們賀家,穆指的就是慶國公。」
這句話沈知韞聽過。
昔年南方臨海之地倭寇盛行,頻頻滋擾臨海百姓。陛下派慶國公領兵抗倭,慶國公去了之後,組練強軍改良戰船,在與倭寇交戰中,他的軍隊所向披靡屢戰屢捷,一度令倭寇聞風喪膽。
但五年前,慶國公在與倭寇最後一次交戰中受了重傷,陛下體恤他勞苦功高,如今讓他在府中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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