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孟惜墨,孟秉文先是一抖,旋即瑟縮著道:「惜娘,你,你回來了。」
自從上次孟惜墨一刀砍掉了他的小指之後,孟秉文便十分怕孟惜墨,每次看見孟惜墨,都跟老鼠見到貓似的。
而孟惜墨對這個哥哥亦是沒有好臉色,可此時孟母還躺在床上,病容消瘦同他們說,她膝下只有他們兩個,讓他們兄妹二人要好生相處,日後若自己不在了,他們之間相互還能有個依靠。
若擱在平常,孟惜墨早就拿話撅回去了,但此刻孟母病了,她便只硬邦邦道:「我知道了,娘,你好好養病。」
之後,孟惜墨親自為了孟母湯藥,侍奉孟母睡下之後才出來。
孟秉文期期艾艾站在外面,孟惜墨冷著臉交代完孟母的事情,轉身便要走時,孟秉文討好的遞過來一碗水,訕訕道:「是,我知道了,你喝碗水再走吧。」
孟惜墨確實是渴了,她不疑有他,接過那碗水喝了,之後她人還沒走到院門口,就突然失去了意識了。
等孟惜墨再睜眼時,她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看見孟惜墨臉上出現了痛楚的神色,沈知韞當即便沒再問了,只不住同孟惜墨道:「沒事,都過去了,沒事了。」
如今再想起先前那一幕,孟惜墨仍覺得渾身緊繃,但哭過一場之後,她的情緒好了很多,便哽咽道:「我沒事,對方還沒來得及對我做什麼,我就打傷對方逃了出來。之後我在走廊上遇見了你表哥,是他救了我。」
聽到孟惜墨這麼說,沈知韞先是鬆了一口氣,旋即愈發心疼孟惜墨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沈知韞話音剛落,外面傳來篤篤的叩門聲。
沈知韞放開孟惜墨,走過去將門打開,就見青芷端著兩盞茶站在外面,小聲道:「三殿下吩咐奴婢送來的。」
沈知韞怕孟惜墨此時不想見到別人,便接過茶盞重新關上門。
孟惜墨喝完茶之後又緩了一會兒,蒼白的臉色終於好了幾分。沈知韞本欲讓她好生歇息的,但孟惜墨卻搖搖頭:「不,我得回家一趟。」
若說從前,孟惜墨對孟秉文還有幾分兄妹之情,經此一事後,孟惜墨便徹底看清孟秉文了。他既然能幫著旁人來對付她這個親妹妹,那她何必要再對他留情。
孟惜墨抖著手換了身衣裙,沈知韞陪她下去時,一樓大堂里只剩下賀令昭一個人了。
「表哥說他還有事就先走了。」賀令昭道。
孟惜墨點點頭,同沈知韞道:「那我回頭再謝他。」今夜若非魏珩,她孤身一人,不可能能逃出那裡。
之後,他們一同出了茶坊。賀令昭悄聲問沈知韞:「這是怎麼了?我們現在要去哪裡?」他怎麼瞧著,孟惜墨一副要殺人的表情。
「去孟家。」孟秉文既然與人勾結害孟惜墨,沈知韞不放心孟惜墨一個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