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令昭與魏珩站在一起,兩人干站著也不是事,賀令昭便主動找話題:「表哥近日可好?」
實話說,魏珩最近過得並不好。
魏珩並無強大的外戚支撐,且沈嬋性子淡泊,他自知自己與太子之位無緣,這些年他便一直謹小慎微,在二皇子與四皇子因為太子之位爭的頭破血流時,他一直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捲入其中。
可他想避禍,但禍卻主動來找他。
先是四皇子以請他幫忙品鑑琴師為由,頻頻邀他過府,後有二皇子搜羅各種古琴譜贈他。這兩方勢力魏珩誰都不想得罪,可偏偏二皇子與四皇子卻非要讓魏珩二選一。
魏珩不是傻子,他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有什麼好值得二皇子和四皇子拉攏的,他們之所以拉攏他,不過是看中沈知韞嫁到了賀家,想通過他這條線搭上賀家罷了。
魏珩被迫周旋在兩方勢力之中,只覺頭大如斗。
偏偏這個時候,賀令昭還要笑吟吟來問他這話,這幾乎於往魏珩心上插刀無異了。但魏珩還是輕輕頷首:「多謝賀二……」
「表哥不必見外,叫我二郎或者令昭就好了。」
二郎這個稱呼魏珩叫不出口,他只得道:「多謝令昭掛念。」
然後二人相對無話,其實更準確的說,是這種場合下,魏珩並不想與賀令昭說太多的話,因為當他與賀令昭站在一起時,二皇子與四皇子都朝這邊看了好幾眼。
賀令昭並不知道魏珩心中所想,他繼續道:「表哥怎麼不問我最近好不好?」
魏珩:「……」
他其實並不想問的,但賀令昭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魏珩不得不問。
結果賀令昭笑的一臉春風得意:「我最近也可好了呢!阿韞在陪我一起在準備武學入學選拔一事。」
魏珩:「……」
這事有什麼可炫耀的?!
「那我在這裡先恭祝二公子,順利考入武學。」說完,魏珩便要走,卻被賀令昭叫住,「多謝表哥吉言了,不過表哥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上次賀令昭就發現了,魏珩似乎有意在疏遠自己,難不成不但是沈嬋,魏珩他自己也想過娶沈知韞為妻?!
「三弟與令昭說什麼呢?這麼開心?」一道聲音驀的插過來。
賀令昭與魏珩齊齊轉頭,就見二皇子走過來。賀令昭與二皇子之前有過幾次接觸,但在察覺到二皇子有意拉攏他之後,賀令昭便不動聲色與二皇子疏離了。
他雖然成日不務正業,但他也絕對不會給他父兄拖後腿。
見二皇子過來,賀令昭面上不顯,仍笑著同二皇子打招呼之後,信口胡謅道:「我同三殿下說,今晚的月亮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