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甩著鞭子,將馬車往定北侯府趕。
沈知韞倒了茶遞給賀令昭。賀令昭連喝了兩盅過後,有些不解問:「阿韞,你怎麼不問問我考的好不好?」
「你現在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怎麼可能沒考好。」
賀令昭嘿嘿一笑,縱身過去挨著沈知韞坐下,眉眼里都是明朗的笑意:「阿韞,我跟你說,從前我在太學的時候,策論博士們看我的眼神,總是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樣。而先前我在武學考武試的時候,那位考官卻對我露出了讚賞的目光。阿韞,不瞞你說,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師長,對我露出讚許的目光。」
賀令昭說這事得時候,明明很開心,但沈知韞卻聽出了心酸的意味。
她輕輕怕拍了拍賀令昭的肩膀:「你將身子微微低一些。」
賀令昭立刻照辦。沈知韞便拿出梳子,將賀令昭先前因考武試時有些鬆散的頭發,重新替他束好,末了輕聲道:「以後會有更多人用那種讚許的目光看你的。」
賀令昭聽到這話時,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他俯身抱住沈知韞:「阿韞你真好,若不是娶了你,只怕我現在還渾渾噩噩度日呢!」
「現在不嫌我迂腐無聊了?!」沈知韞故意打趣賀令昭。
賀令昭立刻將沈知韞又抱緊了幾分,然後從善如流向沈知韞認錯:「那時候我豬油蒙了心有眼無珠,是我錯了,媳婦兒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沈知韞故意道。
「阿韞。」賀令昭央求。
沈知韞轉頭:「不好。」
「阿韞。」賀令昭又叫了她一聲。
沈知韞剛說了個不字時,賀令昭突然親了過來,後面那個好字頓時就被堵回去了。
沈知韞直愣愣望著賀令昭,賀令昭的唇貼著沈知韞的唇輕輕蹭了蹭,然後壞笑著問:「阿韞,你原不原諒我?」
沈知韞下意識想躲開,卻被賀令昭摁住動不了。
沈知韞耳畔悄然爬上了一抹緋色,她立刻移開目光,改口胡亂應了聲好。沈知韞本以為這下賀令昭總該放過她了,卻沒想到,她應過了之後,賀令昭非但沒放開她,反而又親了過來,並且比之前還得寸進尺了不少。
先前賀令昭只是在她唇上輕輕蹭了蹭,這次他將沈知韞攬在懷中,已不再滿足先前的淺嘗輒止了。
賀令昭撬開沈知韞的唇齒,沈知韞下意識想退,他卻愈發纏著她。到最後,沈知韞只得被動倚著賀令昭了。
這是賀令昭第一次親姑娘。
將沈知韞攬在懷裡親的時候,賀令昭生平第一次才理解,趙世恆說姑娘家都是香香軟軟的是什麼意思。只是賀令昭正在興頭上時,外面突然傳來安平煞風景的聲音:「公子,夫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