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竭力抵抗。
但阿舍爾看不到任何一個可能出現的、有利於自己的結果。
他原以為在原地守株待兔,可以防止精神力屏蔽下機械鳥詭變的行蹤,卻不想這變成了一場自主送到敵人嘴裡的大餐。
中級蟲母的精神力虛浮在活巢外側,足以阿舍爾「看」到小怪物在怪鳥四面八方圍攻下的艱難。
潰散、凝聚。
再潰散、再凝聚。
大片的舌紅幾乎被洇濕成另一種色調,無數次的受傷、癒合,在無休無止地重複里,就是前一晚還能理智說著「要繼續利用」的阿舍爾都無法繼續忍受。
還保留有人類痕跡的心臟,原來也是會對一隻怪物心軟。
被活巢保護得完好如初的青年輕咬下唇,偏頭在輕顫的活巢內部落下一枚吻。
唇肉與那一小片滾燙的溫熱相貼,瞬間如導火線點燃至對方的全身。
剛把尾勾刺入一隻機械鳥胸腔的旦爾塔一頓,瞬間心頭蒙上怪異,鮮少不受主人控制的活巢下意識想要舔吮著證明誰的存在,卻在最後一次蠕動時包裹了個空。
……沒有了。
祂的媽媽……沒有了。
……
叮。
又一次讀檔。
阿舍爾睜眼,模擬器面板上仿佛被血水浸潤的字眼浮現在他面前。
【任務發布:你收到了未知凝視,危險將時刻存在,請謹慎小心,躲避風險。】
【任務獎勵:300精神力點數】
【失敗懲罰:死亡】
完全重複的任務內容,只是在經過他第二次讀檔後,被模擬器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顯而易見,來自可能高緯度的模擬器和他有著相同的立場,他們誰都不想在這一次任務里認輸。
但是那些機械怪鳥,又要怎麼對付呢……
重複的清晨,重複的行為,以及小怪物重複的靠近。
不論阿舍爾走在哪裡,只要身體有輕微向後的趨勢,就一定能貼至一道溫熱的胸膛里。
只是這一次,當食骨蟲族被小怪物單手拖上來的時候,面對模擬器再一次跳出來的選擇面板,阿舍爾猶疑了。
【吞噬or馴服】
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上一次在馴服了食骨蟲族後,阿舍爾選擇在原地守株待兔,因為高級蟲母對他的精神力屏蔽,那時候阿舍爾僅想的是在原地還能零星預知機械鳥出現的時機和方位,若是選擇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