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時代里,蟲母與子嗣的關係就顯得格外畸形——雄性蟲族毫不克制的占有,會在日積月累下變成刺向蟲母的刀尖,由它們親手放任的惡果,自然也會在足夠的時間後反饋至蟲族本身。
顯然,時間最能教給一個種群生存的道理。
自然法則之下,優勝劣汰永遠生效。
為了蟲族能夠繼續延續,它們的基因做出了改變、讓步和適應,雄性蟲族們後退一步,它們用忠誠和保護搭建堡壘,並將「牛牛使用權」的鑰匙交給了蟲母。
這是一場雙方都會收益的變化,而這一傳統也自蟲族基因延續至今。
而烏雲在成為高級蟲族後,也「窺視」到了這條規則,他心甘情願將控制自己欲望的鑰匙交給媽媽。
當然,在遞交鑰匙之前,烏雲的野性與直白,催促著他向阿舍爾展現出自己的資本——
【我很厲害!能讓媽媽生出好多強壯的蟲卵!】
阿舍爾嘴角微抽,謝謝他可不想生蟲崽。
只是還不等他拒絕烏雲的熱情,其他在精神力網中旁聽一切的子嗣均不甘落後——
【我也要當媽媽的伴侶!】
這是異口同聲的伽德、伽斕。
【我們也可以當媽媽的伴侶!我們可以一起伺候媽媽!】
這是食骨蟲族七兄弟。
【嗚我也想當媽媽的伴侶!】
這是說起「伴侶」立馬忘記自己有要緊消息要傳播的小象鷹蛾伽瑪。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這是大半夜醒來湊熱鬧的塞克拉。
……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完美蟲母模擬器「滴滴滴」響個不停,不等阿舍爾細數到底有多少聲時,重疊起來的半透明框唰唰出現在他眼前——
【滴,檢測到子嗣伽德提出的轉正請求,請問宿主是否接受?】
【是or否】
【滴,檢測到子嗣伽瑪提出的轉正請求,請問宿主是否接受?】
【是or否】
……
除卻安靜攏著他的旦爾塔,阿舍爾在短短一分鐘裡一共收到了23條轉正請求,模擬器「滴滴滴」的聲音砸得他腦袋疼,只是還不等選擇之際,原先吵得最歡的烏雲忽然中斷了精神力連接。
「怎麼回事……」
許久未曾聯繫到芬得拉家族成員的喜悅變淡,阿舍爾剛剛擰眉,噩夢般的大片暈影自他腦海中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