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自己變化的子嗣數量……
【子嗣:29】
怎麼會是29呢?就算是加上新來的塞克拉,也應該是24才對……
那麼,這五個新成員從哪來?又是誰?
阿舍爾仰頭看向旦爾塔,視線凝聚在對方那輪廓分明的下頜線陰影處,正待開口之際,行動迅速的深色手指拂過陰影中端,瞬間便湧出一股濃香……
足以攪擾到阿舍爾口舌生津。
那是來自始初蟲種的血液,比本身就溫暖的活巢更加充滿誘惑。
「旦爾塔,你……」
原先的疑問被壓了回去,阿舍爾不受控制地吞咽唾沫,精緻的喉結才剛剛滾動,就被旦爾塔的手指輕輕下按。
是很淺的動作,足以小怪物知曉青年對自己的血液的渴望。
始初蟲種作為區別於其他蟲族的蟲種,祂也同樣具有它們沒有的特別之處,從血統、戰鬥力、精神力,再到深藏在血肉之中的「秘密」,對於蟲母來說無一不是好東西。
尤其是飽含愛意、被主動獻上的禮物,更是難得的珍寶。
在旦爾塔察覺到蟲母在昏迷狀態下,對活巢滋養吸收變弱的狀態後,便立馬想到了另一種「反哺」的方式。
始初蟲種血液中蘊含的物質對蟲母而言是大補,但這樣的「補」也有另一個前提——非高等級的蟲母身體機能相對孱弱,無法短時間內吸收高於自己利用閾值的養分,因此只有在蟲母虛弱時,才能達成這一前置規則。
旦爾塔意識到,現在正好。
被利爪輕而易舉就撕裂的傷口橫陳在怪物修長的頸側,於深蜜色的肌膚上染出一片緋紅。
祂垂下眼皮,藏起了瞳光中的思索,只抱著阿舍爾轉過身來,輕壓那截柔軟的後頸,按到了被自己劃開傷口的頸側。
「媽媽,吃吧。」
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阿舍爾有一瞬間的恍惚,鼻腔內馥郁的香讓他很難獨立思考,便渾渾噩噩順著後頸帶有撫摸、暗示意味的按壓,將淡色的唇靠在了香味的來源。
增強BUFF後的虛弱、疲憊似乎改變了他的味蕾和嗅覺,小怪物的血液毫無腥氣和鐵鏽味兒,有的僅僅是吸引人的甘甜。
他恍恍惚惚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時候是他靠著血液飼喂,豢養隨時可能暴起傷害自己的始初蟲種。
而現在,是他靠在危險的劊子手懷裡,肆意品嘗、吸吮對方甜膩的血液。
是身份、地位、感情上的變化,馴養怪物的反差感和刺激感在這一刻達至頂峰,令阿舍爾的呼吸有一瞬間的急促。
細微的舔舐聲迴蕩在靜謐深夜下的冰洞內,在阿舍爾享受著身體被充盈的滿足時,旦爾塔喉嚨微動,一向冷然且缺乏表情的臉上出現一抹隱忍。
……能被祂一隻手就攏住的媽媽,像是剛剛誕生在這片陸地上孱弱的幼貓,爪子不夠堅硬,牙齒不夠鋒利,就連舔舐著血液的舌頭也柔軟溫熱,不見半根倒刺。
